甲胄,再到马镫都是最好的,如今便是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东海朐城,酒宴还在继续,沮授和糜芳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将东海的行事摸了个大概。
他皱眉道:“太守以为,袁青州那边这几次冲突,根本没有给刘豫州留面子?”
糜芳此时已经喝得有些醉了,他听到这里,边怒气上涌,狠狠把酒爵往桌上一方,口齿不清道:“我,我说句实话!”
“我对显奕公子,佩服得很,公子在这个年纪,做到了我等一辈子可能都做不到,甚至都不敢想的事,我是,很佩服的!”
“但我对袁青州,可就是大大的不佩服了!”
“他对我们可是一点情分都不讲,做事欺人太甚!”
“要不是我顾全大局,早就和他打起来了!”
沮授和袁熙相视一眼,“关将军是不是也这样想?”
糜芳面色不善,“谁知道!”
“我又管不了他!”
“他就整天训练水军,这东海需要水军吗?”
“袁青州那边数次有船挑衅,关将军竟也忍住了,都被人欺负到门口了,还如此忍气吞声,既如此,那练了水军是做什么的?”
说完糜芳又狠狠灌下一大口酒。
沮授看外面天色将晚,说道:“关将军一直在练水军?”
糜芳口齿不清道:“没错,甚至晚上也不回来,只在船上呆着,搞不懂他怎么想的!”
见糜芳越发迷糊,侧身对袁熙低声道:“公子,我总觉有,有些事情不太对头。”
“关将军今日不来赴宴,应该也不是怠慢公子,其如此紧要防备,怕是必有缘故。”
袁熙听了,点头道:“我也这么想,看来徐州的局势透着古怪,并不像我先前想得那么好。”
“我多少要和关将军见上一面,仔细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糜芳此时喝得兴起,摇摇晃晃起身,拉着袁熙就往外走,“公子好歹来一次,不见见小妹吗?”
袁熙苦笑道:“只怕不合礼节。”
糜芳醉醺醺道:“什么礼节不礼节,我是她兄长,我同意了,就是合礼!”
“公子莫非讨厌小妹乎?”
袁熙无奈道:“没有的事。”
沮授陆逊见状,也不禁相对苦笑,糜芳虽然如今官职不低,也算跨入了士族行列,但是行事还是有些四六不着啊。
在座的几人包括孙礼,知道去的是女眷内宅,也不好跟着袁熙过去,沮授往正在啃肘子的吕玲绮一望,吕玲绮这才反应过来。
她不情不愿的放下肘子,跟着往外走,心里把打扰自己恰饭的糜芳骂了个底朝天。
袁熙去见相好,自己跟着去,岂不是显得小气?
她慢腾腾跟在袁熙后面,糜芳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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