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对视一眼,默契的漏出了相谈甚欢的笑容。
不过,当陈裕明看着汤面上熟悉的三粒香葱后,嘴角抽搐,胡子抖动,颤声道:“你阿娘还未入睡?”
陈楚月看着阿爷这般反应,忍着笑意道:“阿娘说了,你同谢老多年未见,这几日也忙于政务,喝些酒放松放松无碍。”
顿时,陈裕明挺直了腰杆,得意的朝谢谦挤眉弄眼道:“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同样是个惧内的谢谦,脸黑成了锅底灰!
……
翌日清晨。
淮阳城大牢内。
浑身酒气的狱卒李四,打着哈欠,摇摇晃晃的行走在不见天日,只有几盏昏暗油灯的大牢廊道内。
所过之处,牢房内的犯人,全都哆哆嗦嗦的蜷缩起了身子,生怕被李四注意到。
当李四走到陈志的牢房前时,看着牢内的情况,宿醉未醒的他使劲的揉了揉眼。
“好家伙,这俩人打的得有多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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