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猾,出手又准又狠。
经过短暂懵逼,章建河终于反应过来:“徐镇长,身为政府一*把手,你更该……”
“先回答我前面问题,为什么不履职,为什么找不准自己位置?你有什么资格对直属上司指手画脚?”徐搏霸道打断。
章建河又被带回言语怪圈,一时语结。
好多人原想群起攻之,注意到眼前情形,纷纷偃旗息鼓,生怕被当成靶子上纲上线。
混蛋就是混蛋。
柏纤纤忍不住暗自揶揄,说不清是感慨,还是愤怒。
看着马仔们蔫头耷脑的样子,庞兴亮真恨不得一人拍一巴掌。
混蛋玩意,关键时刻一个也指不上,还得老子亲自来。
狠狠瞪了这些人一眼,庞兴亮再次开口:“徐镇长,保密工作做的真不错,就连我这个党委书记也没听说。毕竟你没有基层工作经历,也可能不清楚党政关系,党委可以暂不计较。不过你得给出合理解释,并马上向党委汇报,否则就有脱离党委领导嫌疑。”
听到庞兴亮这番表述,柏纤纤不由得心中感慨,姜还是老的辣呀!
别看庞兴亮只是几句话,但句句如刀。
你徐搏不是以大压小吗,那我就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更要命的是,庞兴亮扣得帽子更大,不仅事关下级服从上级,还涉及到组织原则——政府工作必须在党委领导下。而且逼着徐搏必须给说法,否则就是不服从党委领导,这可是政*治错误,是可以摘乌纱帽的。
徐搏也不禁暗自叫苦,老东西可真够狠的
其实徐搏之所以打哑谜,主要是在争取思考时间,想以更合适方式表述出来,以免给这些人造成口实。
怪只怪自己刚才话太狠,也怪章建河人太菜,没招架便熄火了。
但事已至此,已不可能再有更多时间,只能尽量体面地讲出打算了。
“庞书记,的确是保密需要,也是对党委负责,根本不存在不服从管理。”
徐搏简单做了解释,挡开了大帽子,然后接着说,“本来我想第一时间讲出来,怎奈有人泄露镇里信息,甚至讲不利于团结的话。我这不是空穴来风,而是有人证物证,如果哪位觉得我可能在冤枉他,可以当下对证。”
算你狠。谁敢和你对证?那不相当于承认背后说坏话了吗。
柏纤纤差点笑出声来。
果然,有人尽管鼓了鼓腮帮,但最终并没敢接话。
庞兴亮则心中冷哼,绕了这么大弯,还不是根本没谱?我倒要看看,你如何糊弄?到时再算账。
故意等了一会儿,结果没人接茬,徐搏只能硬着头皮道:“合作已经谈妥,就是利用村里地块,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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