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呼吸。
从楼梯口到第一扇门,每一步都无比艰辛,仅仅十米多点的距离,硬生生走了几分钟才到。
三人的视线,在走廊扫来扫去,不敢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彷佛
所进入的并不是什么走廊,而是充满危险的战场。
尤其来到第一个房间门口,郝钢更是没像之前那般,直接将手伸向门把手,而是快速看向周围。
确认走廊深处的方向没危险,放心将身体转过。
他先伸手擦了把额头热汗,紧接着两手轮换持枪,活动僵硬关节,反复确认自己状态。
直到准备差不多,才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摸向门口的把手。
然而,摸上把手后的郝钢,没有第一时间打开。
相反,尽力调整起呼吸,将声音和频率逐渐压低。
这样,又是几分钟过去了。
还好,总算控制住自己的郝钢没有再次拖延,而是拧住把手慢慢往下。
很快,内轴转动的声音一点点响起,这道房锁被一点点打开。
随着把手被摁到最低,整道门更是出现略微晃动,随时能向内推开。
门口,将事情进行到这一步的郝钢下意识吞咽口水,慢慢将门往里推动少许。
这样,就算松开把手,门也不会再落锁。
而后,重新双手握枪的他,像之前一样,用枪口顶住门,往里一点点试探打开。
片刻后,一道不宽的缝隙出现了。
往里看去,是一个乱糟糟的房间。
与之前客房的整齐不同,里面的家具,似都不在正常位置。
视线能扫到的几处家具,都遭到了暴力破坏。
比如椅子就缺了条椅腿,房中间的大床裂成两半。
墙面有着几道划痕,不知道具体由什么造成。
但看其旁边那暗红色的痕迹,至少,这里曾有人受伤。
毕竟,屋子中央,印着一滩干涸的血迹.
眼见这一幕,本就紧张的郝钢心直接提到嗓子眼。
可时间一点点流逝,站在门口也不是办法。
于是在透过门缝,又几次查看,发现没其他的动静后,郝钢端着猎枪顶开房门走了进去。
不过,他的脚步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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