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起初我还真信了,结果后来问了延瑞和炳麟才知道,你就单看我看得多。」
梁渠憋了一下:「哪有的事?」
「又不承认了?」
「什么时候承认了?」
「就我闭关之前问你,问你偷看我,你不是默认了吗?」
「那时候是沉默的否认!」
「找延瑞来对峙?提醒一下,你不止教了《眼识法》。」
「哗啦哗啦。」
摸完鲛人泪,梁渠把袋子递给娥英:「挑两颗自己喜欢的留下来,我去办点事。」
「那两条鳐鱼?」
「对,没去找它们,反而先来找我了,看看怎么个事。」
龙娥英没多问,自己挑选起形状姣好的鲛人泪,正好送给许氏、师姐。哦,现在多出来一个何含玉。
「”
商队边缘,妖兽稀疏。
两头鳐鱼藏身水藻丛,窃窃私语,一条带个疤,一条短半截尾,窃窃私语,商量着怎么避开耳目,把东西交给淮王,忽然,带疤的鳐鱼发觉龙灵绡旁的淮王消失不见,附近都找不到。
「注意你们两个好久了,鬼鬼祟祟,好大胆,竟敢跟踪我?」
突兀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两条鳐鱼吓一大跳,从头哆嗦到尾巴尖,抽出水花,二鱼匆忙回头,匍匐趴地。
「尊敬的、伟大的淮王!」
「呦,你也会说江淮话?」
「嘿嘿,海商南来北往,少不了同不同地方的水兽打交道,各地方言,皆属应学之物————」
「行了行了,你们海商是统一培训过话术怎么,问什么说什么,盯着我干什么?行刺?」梁渠坐在岩石上。
「不敢不敢!」两条鳐鱼亡魂大冒,尾巴控制不住的颤抖,左边一条身上带条斜长白疤痕的鳐鱼匆匆游出半个身位,「尊敬的殿下,我带刀疤,名字是扁野,旁边短尾巴的是扁沐。」
「乱七八糟,懒得记,你尾巴短,就叫尾巴短」,你有条疤,就叫疤脸————不对,这个名字有了,叫疤头————不对,这个也有了,行了,你就叫有条疤」。
「」
扁野、扁沐一口气憋在喉咙口,强行咽下,连连称是。
「淮王取名,是我们二鱼的荣幸,今日我们是奉大王命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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