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难道便是入宫即失宠?
月明星稀。
庆德帝一人走在宫道上,身后跟着李德全和仪仗大队。
“今夜的月可真亮啊,圆的像玉盘一样。”庆德帝抬头望着圆月。
夜风一吹,云影浮动,圆月穿行在薄薄的云层间,洒下朦胧的月色,云雾缭绕的,让人看不清虚实。
“今夜之事,你怎么看?”
李德全知道庆德帝在想什么,遂挑了些他爱听。
“皇上心中已有考量,慧嫔娘娘经此一役势必更加恪守宫规,而郝常在不管如何毕竟受了委屈,皇上出面安抚,也算全了郝主子的面儿。”
庆德帝的步子一顿,摇头嗤笑:“慧嫔是什么样的人朕心知肚明,可这郝雨却叫朕看不真切。这女人,一会儿这般一会人那般,片刻不见后,更觉像变了个人似的,叫人看不真切。”
“慧嫔是有些算计在的,不然也不可能把臻媛安然无恙的带大,朕清楚,朕的后宫一直不太平,登基三年,膝下只有臻媛一个女儿,旁的后妃不是没有怀过孕,可不是胎死腹中就是生下夭折,孟昭仪的孩子当时都生下三个月了,却因先天不足病死在冬日,可惜了朕的大皇子啊……”
到大皇子,皇帝便心生忧郁,李德全在旁开导。
“皇上还年轻,先前是因为国事操劳,心思全在政务上这才忽略了后宫子嗣,如今朝堂已稳,只要丰盈了国库,后妃诞下皇嗣不过只是时间问题。”
“时间问题?”庆德帝冷冷一笑,“你真以为是朕因朝政怠慢后妃而让皇家子嗣单薄的?”
李德全惶恐不敢。
“朕的后宫藏着蛇蝎毒妇,屡屡谋害朕的皇嗣!若非如此怎可能三年都生不出儿子!”
“后宫已存一蛇蝎,倘若再进一条毒蛇,朕的后宫岂有安宁之日!”他死了杀心地,“郝雨,你且让人盯着!”
“慎刑司那儿,走个过场就罢,左右是审不出所以然的。”
“皇上的意思是!”李德全故意瞪大了眼。
“怎么?待在朕身边这么多年还看不出真假?全子,人心狡诈,有些事不能只看表面,人心隔肚皮,防不胜防。便如今日之事一般,不论真假,郝雨的人若是咬死不曾诋毁,素栾一人之言,能起什么作用?
退一步讲,就算这整件事郝雨无辜,确为慧嫔设计陷害,朕如今也只是惩大戒一番,就算要命也是要了奴婢的贱命,已然给足慧嫔面子。
她身为一宫主位,连个常在都搞不定,最后险被人反杀,这样愚蠢的女人,朕如何寄予厚望?
朕的后宫不养废物。被人害,也能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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