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跳啊——!”
场面一度混乱。
郝雨站在上头,发着脾气,脚一蹬:“停轿,停轿,我要下去!”
“我一身污秽泥泞恐脏了陛下龙撵,快快让我下轿,下轿!”
“让我……啊!”
一只大手猛得从身后扫来,一把拽住了郝雨的手腕,孔武有力的臂膀往里一圈,前面的人顿时重心不稳往后倒去,一屁股跌坐在了庆德帝的两腿之间。
刹那间,那只性子暴躁爱挠人的兔红了脸,乌黑的头顶甚至还炸出几根头毛,直挺挺地竖在那里。
这副样子让庆德帝一个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
两手往前一环,紧紧抓住了郝雨的手腕,靠着她肩颈问:“怎么不动了?方才不是很会跑很会叫吗?”
郝雨臊红了脸,拼命挣扎,挣扎间庆德帝的目光意外地滑进了衣衫。
玲珑有致的娇躯一喘一浮,褴褛破碎的衣衫里闪过忽隐忽现的大红绸缎,依稀见到了两座雪白峰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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