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也没有媳妇孩子啊……我妈真吃药,只要不起诉我,咋都行。我给您引流行吧,不收钱,白给你们干一年。我马上就把墙上的照片摘了……”伙子可怜巴巴的看着方轶和黄援朝,眼泪都快出来了。
被人抓了现行只能认栽。
“你叫什么?”方轶问道。
“宇文东。”伙子语气乖巧的回道。
“啥?语文?还数学呢,真名。”黄援朝以为对方的是外号,就像微信名似的,又或者是在高档写字楼里打工的Tom和Jerry。
“我真的叫宇文东,不是语文的语文,是宇文的宇文,真的……”伙子见黄援朝不信自己的绕口令,直接掏出了身份证,递了过去。
“复姓宇文,名东。”黄援朝看了一眼身份证,转头冲着方轶道。
“走,上车!”方轶看了一眼身份证,又看了看宇文东,发话了。
黄援朝一怔:“上车?不谈了?!”
“宇文,我只给你一次机会,上车。”方轶完将烟头扔在树坑里,用脚撵灭,迈步向路边的丰田车走去。
“啥?去哪啊!”黄援朝看着方轶的背影,懵了,之前不是商量好了嘛,咋不按套路出牌啊。
宇文东也懵逼了,这是要干啥?绑票?不对呀,他好像应该比我有钱!懵懵懂懂的跟着黄援朝上了车。
半个多时后,方轶的车停在了近郊村里的一处院外。方轶下车,看着面前的石头院墙,墙头上抹的泥土破损严重,倔强的长着几根野草。
院子的大门是木头的,颜色已经退去,显出一副古朴之色。门楼上长满了蒿草,有种摇摇欲坠的感觉,可却又屹立不倒。
从院外可以看到院内有四间石板房(房顶是用石板铺的,不是瓦),房顶上的石板碎了好几块,铺着塑料布,估计是防雨用的,房脊上抹的灰禁不住风吹日晒,已经有些发白破损,房顶上长着几根杂草。
“这就是我家。”宇文东低着头,不太情愿的介绍道。
回来的路上,他一直在琢磨,眼前的两个律师该不会是担心法院判了,自己给不起钱,特意跑来家里看看有没有值钱的物件吧。没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宇文东心情忐忑的推开木门,向里面走去,方轶和黄援朝跟在他身后。
院不大,但是收拾的挺干净,墙边堆着木柴和玉米杆,房檐下堆着一大排黄澄澄的玉米,一位五十来岁的女人,头发有些花白,穿着一件迷彩服,正坐在铺在院中的塑料布上,摇着型玉米脱粒机的摇把,哗啦哗啦的给玉米脱粒。
空气中飞舞的漂浮物,四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