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两天一夜了,本以为季怀渊会直接问话,谁知道他一直没出现。
只有季怀渊知道,有些人一次性吐不干净,这种磨人耐性的事情,能让他们在等待中增加无限的恐慌。
希望一出现,就会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疯狂攀爬。
可惜听了这么久,季怀渊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点用的。”
他骨节有节奏的瞧着面前的茶几,夹在两指之间的香烟燃烧的很快,烟雾缭绕,看不清他的脸色。
三人一时间也没了主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抖着腿卖着笑谄媚道。
“季总,我们都完了,不敢有一个字瞒您。”
其他两人连忙点头哈腰的附和。
话至此又断了,季怀渊不话,他们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更不敢开口问,半晌过后男人终于发话。
“走吧。”
三人如获大赦,不停的道谢跑出了房间。
华诚高层出了蛀虫,两年内转了七百万公账,奇怪的是季怀渊并没有起诉。
只是让三人收拾东西滚蛋,连带着有参与的其他高层也离职。
洗牌期间江窈忙的晕头转向,心中虽然对季怀渊这个做法有疑惑可到底是没插手。
自己只是替人打工的,他们俩现在连互相利用都算不上。
下面的人对此议论纷纷,只是季总初恋回来后他整个人都温和了不少,七百万对他而言也不是多大的数额,菩萨心肠把人给放过了。
江窈只是笑笑不话,那就希望他也菩萨心肠放过自己。
“怀渊来了?快坐!”
和韵楼的雅间内,顾家三人,季老爷子跟季夫人已经坐下了。
主位上的老爷子穿着中山装,听到声音抬眼看他。
“怎么来这么晚。”
季怀渊还没来得及搭话,顾梦舒就懂事的站起身来给他脱外套。
“季爷爷,怀渊工作忙,来晚一点也没关系的。”
顾夫人笑着。
“是呀,怀渊事业有成,这高度是多少人不能企及的,还能抽空陪家里人吃顿饭,已经很难得了。”
顾夫人话中的这个“家里人”十分微妙,照理两人还没结婚,顾梦舒也有分寸的叫季爷爷,她想试探的心思摆在明面上,却没人搭话。
顾梦舒倒了茶,送到季老爷子面前,乖巧懂事。
“季爷爷喝茶。”
随后在季怀渊身旁落座,饭桌上拉着家常什么都谈,却唯独没人敢提起上次事情。
“华诚出了这样的事情,怀渊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掐掉了那个暗中的苗头,这气魄真是难得啊。”
顾父端起酒杯,季怀渊微微颔首,清脆的碰撞声下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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