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冷汗。
江窈做了一个悠长的梦,她梦到自己死了。
江玥跟林妈妈哭的伤心,可没过久,顾梦舒就带人将福利院拆了,还破坏了江玥的婚礼。
本应幸福的两人因为自己后半生过的凄惨,她拼命吼叫,想逃脱那个梦境,冥冥之中有人叫她这才悠悠转醒。
“就是劳累过度,然后刚才又受了刺激着了凉,总裁不必担心。”
季怀渊?
“既然人醒了,那我就先出去了。”
房门被关上,江窈看着季怀渊,两人一时间相对无言。
“江窈,你为什么总喜欢作死?”
当时那种情况,如果自己不答应恐怕更难收场。
她垂着脸敛下眼中对的情绪,将脑袋塞到了被子里,摆明不想和季怀渊话。
可季怀渊这人向来不按套路出牌,直接掀开被子把人给捞了出来。
“我记得我没有教过你不话。”
她跟在季怀渊身边这两年确实学到了很多东西,季怀渊兴爱好广泛,哪个领域都有涉猎,而且还比一般人有天赋。
江窈心中也期待着自己能够站到他身边与之并肩的那一天,因此总是缠着他学东西,骑马也是他教的。
虽然没有季怀渊这个师傅技术高超,不过要用来吊打季明辉这种纨绔子弟也够了。
可她也是在没想到季明辉手段这么脏,光明正大的作弊。
“我自学成才,我们现在的样子太不合适,还请季总自重。”
两人的距离极近,江窈只要微微一抬头就可以触碰到他的唇。
她低下头,睫毛颤动的厉害。
“你怕?”季怀渊像是被取悦到一般,低声笑了出来。
他心中的郁结确实消散不少,自从顾梦舒出现以来,江窈就不在自己的掌控范围之内了。
这让他心中反感,看到她这副样子季怀渊心中不免有波动。
听到他带着玩味的笑声,江窈不禁有些恼怒。
一把将人推开却没力气,又软软的跌回了他的怀里。
那双桎梏接触过的地方引起一阵战栗,江窈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
“我只是觉得有未婚妻的人应该自重些。”
太危险了,这种感觉让她心中危机感四伏。
两人同床共枕那么多次,他们做过最亲密的事情。
就算现在分开了,江窈心中抵触季怀渊,身体上却还是不自觉的迎合他,想去接近他。
本以为这次季怀渊又会因为这句话生气将自己撂下离开,谁知道他不为所动。
“别激我,江窈,我这人讨厌被牵着鼻子走的感觉。”
跟在季怀渊身边这些年,江窈猜不透他的心思,却知道他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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