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非懂,但她记住了刚刚白月说的那些条件便也跟着问,“但是要开制药工厂的话会很复杂的,我们没有这块这方面的人才储备一时半会儿可能也搞不起来呀,时间只有两个月,会不会有点不太现实呢?”
许悠说得有点犹豫怕说重了话伤到顾沫的积极性。
一听许悠赞同自己的想法白月更有底气,“就是!你知道一个制药工厂要做起来得多复杂吗?机器、人工、研发人员还有包装设计!
你以为你上嘴皮子一张一个工厂就建起来了嘛,做梦吧你!”
随后她便转头对着白桦说,“舅舅我们就把这里的直接找拿去卖了就行,肯定能够还上那三个人的钱,我们白家家大业大,沿着之前的路子走不愁赚不到钱的。”
顾沫只觉得这白月就是上天派下来跟她专门作对的,“亲爱的白小姐,白家之所以逐渐没落就是因为没有革新,现在有了一条新路子放在面前,你不走非要去继续走以前的老路,你是嫌白家活得太长是吗?”
这段这句话倒是提醒了白桦,医疗制造行业确实是现在的新兴行业有很大的发展前景,如果真能靠止血草让白家转型前期多花一点钱和时间也没什么不好。
许悠对这块不是很懂只能寻求白桦的意见。
“沫沫,我觉得你说的话有道理,这可以冒险一试。”
顾沫对上白桦,心里欢喜,和聪明的人打交道就是方便,不像某只狗。
“舅舅你怎么这么糊涂呀?你说要建制药厂,那我们那些资质证明还有工人和机器怎么弄呢?”
顾沫不耐地解释,“这些都我来想办法,不用你操心。”
白月又翻着那招牌的白眼呛着顾沫,“你来想办法,你凭什么想办法,光一个资质就能卡掉好多人!”
“我没记错的话,华国想要建立制药工厂就至少有一个过拿过国际医学奖项的教授作为资质担保,光说这样的人我们上哪儿找去?
还有那些研发人员,你要上哪儿去找?你真当一个工厂随随便便就能建好的!?
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真当我们白家的钱是随便来的啊!”
白月不觉得只有脑子有病的人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然而顾沫还没解释,白桦率先替她讲了出来,“这些我都会去找人帮忙,大不了最后我们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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