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之中良久,老公主轻轻叹口气道:“以后再要做错事坏事,记得老早告诉我!”施学士讪讪笑道:“我这人做人做事都是稀里糊涂的,做错事那是怎么都避免不了,何况是人非圣贤,谁又能无过呢?但坏事我可是不敢做啊。”
那公主嗔道:“你拼了性命还说不是坏事?你轻乎鲁莽,险些让人给烹了,更让人家差点没了丈夫,还说不是坏事?这样的坏事以后不得再做了!”施学士听公主说得真切动情,心下也感触也深,拉过公主手握住不放:“我保证以后事事听从夫人的,为了公主,我也得留住大有可为的身子,与我的好夫人携老,陪夫人白头。”公主听到这里才转嗔为喜道:“你说话要算话,我就是怕你不在乎自己的性命。”
施学士叹一口气,说道:“当今皇帝完颜亮在即位之初,就立下志向早晚饮马江南。我就是提醒宋国那边早点作下准备,以免将来这边的皇帝想要起刀兵的时候,看看不能得手,也许就算了。如若能救两国千万百姓免于刀兵之苦,我就是舍了自己的性命也值,只不过就是不免辜负了老婆大人对我的一番心意。”
那公主道:“你要是舍了性命也值了就干脆舍了去,还说怕什么辜负我的心意啊?假里马哈的。”
施学士忙道:“你一定是青春不老,一直到长命百岁,我虽然曾经许你和你白头携老,我要是半途而去,岂不是不义。”
公主回道:“你既然自己打算不要命,就是想要负了我,分明就是不义,我那时即便要与你一起死掉,也还都不是白头啊。”
施学士笑道:“我到那时真要是死掉,那时扔到油锅里反而要比在冷水里浸猪笼更干脆一些,进油锅只是难受一时,死就死了,不活受罪。”
公主听后不禁浑身一颤,伸手过去握他手说道:“说什么死啊活啊的,我俩都快别胡说了!你要答应我以后但凡再有这样的事,就提前告诉我一声,也让我好早作打算,努力保住你性命,毕竟眼下金国的皇帝是我们完颜家的子弟做的,当今的皇帝我是他的亲姑姑,自小没少疼了他,对我还有着几分薄面。我知你只是想金宋两国好好相处,让双方的百姓共享百年太平,而不是要伤害金国,这与我相同,我决不坏你的事,”
公主又道:“我一直就觉得你的一句‘北风紧’不算什么啊,那个耶律辟离剌混蛋偏生回来报告。别说眼下金宋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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