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弃疾这是才送了口气,心中颇为庆幸!毕竟在他的爱好印象里,一直都是喜欢豪放派代表作品的,喜欢的诗词文章一般都是慷慨激昂,给人以庄重豪迈之感。但是却在沈姑姑大寿这样庄重的场合,突然之间,他却能表现出这般幽默诙谐的一面,实在是让人未曾想到。
第一杯酒饮罢,沈姑姑忍不住轻轻咳嗽。郓王不禁担心道:“一到夏天我就害怕,您老人家总要在雷雨里看雷公电婆作法,咱们肉眼凡胎,能看出什么端倪?您眼下已是得了风寒,老是再这样下去,如何得了?”那婆婆笑道:“似我这样风烛残年,没有什么好爱惜。只是那雷电真是奇也怪哉,让人始终揣摩不透。我想好了,明年不再亲自站在雷电下,就让那个熊孩子过去!”
李宝在那边忍不住叫道:“让谁?”沈姑姑笑道:“让你啊!有事弟子负其劳,你是我好侄子,最是听话,又最懂姑姑心思,知道干什么。”李宝带着哭腔道:“姑姑万万不可!你知道我自小杀人放火,没少被人骂作挨千刀的、遭雷劈的,和您这活菩萨正好一正一反,我可是犯地劫,不敢站在雷电下。”
李宝正在那里装模作样哀告,突然章潇冷哼一声,道:“李宝赫赫有名,见面竟然是如此缺少礼数。别说该放在雷电下,就是放进油锅里都该。”李宝吃了一惊,心道这老妇人真是自来熟,竟如此拿自己不当外人,刚见面就来消遣我李宝。许是刚才沈姑姑一句一个熊孩子叫,被她看轻了。可沈姑姑于我又是何等样人?既如亲姑姑,又是师父,哪里是她可比?
李宝向来半点亏不吃,扭脸冲章潇道:“我与郓王就是拌几句嘴,可没有深仇大恨,您是郓王的姑姑,自然也是我姑姑,可不要太偏心。”
章潇撇撇嘴:“我与你有账要算,关赵楷甚事?”
李宝一愣神:“这却要从何说起?”
章潇说道:“当年你叔叔李舜举与李宪出征西夏,是不是与一位姓刘的将军过往甚密?”李宝叫道:“您是说刘法刘将军?”
章潇点点头道:“对,就是刘法将军,他是我当家。”
李宝惊的一下站了起来:“原来您是刘叔叔家婶娘,我还真的一点不知,是李宝的不是。您即便不怪我礼数不周,也该怪我有眼无珠,确实有账要算。既然如此,我跟您亲近,比郓王也差不到哪去。”忽然又想起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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