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那火急火燎的背影,怒气在心底散开。
浑蛋陆钦州,以后再也不跟这狗男人话了。
她越想越生气,也毫不犹豫转身离开。
然而,就在林惋兮离开的那一瞬,大树身后出现一群人,有好几个都是刚才的混混。
其中混混中留着短寸头的男人,气急败坏地环顾四周,吐了一口唾沫,大吼一声。
“他奶奶的,好把人引来,我们负责坑钱,人呢?耍老子呢?”
“大哥,刚才那妮子过来提出,让我们帮忙讹人这个建议,我就觉得不靠谱。”
人群中身材瘦的男人,听到短寸头生气大吼后,赶紧跑上前安抚他。
短寸头气得龇牙咧嘴,恶狠狠地看向四周,“他奶奶的,以后再见到这个臭丫头,把她带到我面前。”
——
另一边已经顺利到达赵奶奶家的林惋兮,眼前是个红砖白墙的大院子,四周十分干净。
她心情忐忑地敲了敲房门,声喊了一句。
“有人在家吗?”
没一会,就听到院子里响起了匆忙和清丽的女声。
“来了,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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