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狼狈。
“你怎么才来啊!呜呜呜……我以为你……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呜……我这儿都快没存粮了,你再不来我,我就要饿死了!”
萧子渊的衣襟没多会儿就被打湿了,萧子渊唇角不自觉弯了弯,他的七七,明明还是以前那个聒噪的小姑娘,高兴了就笑,不高兴了就扯开嗓子哭,分明什么都没变。
真幸运,这么多年了,他还能把她找回来。
他的大手轻柔,声音低沉悦耳,“好了,别哭,再哭眼睛就不漂亮了。”
陆七七依旧抽噎不止,嘴里糯糯地说着含混不清的话,萧子渊只紧紧环着她,静静聆听,这逼仄的密室里,仿若有什么静静流淌,仿若陈年酒酿一般芳甜。
陆七七哭得骇然,许久终于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来,她的一双眼睛,已经红成了小兔子,小脸上满是泪痕。
萧子渊抬手给她擦了擦,两人离得极近,近到彼此的呼吸交缠,清晰可闻。那么昏暗的密室,萧子渊竟然把她脸上细腻的绒毛看得一清二楚。那双樱桃小嘴,更是莹润地泛着水光,向他发射着致命的诱惑。
动情之时,陆七七却是猛地伸手,把他推开了去。
她的神色骤然变了,蒙上了一层灰败,眼眶又快速地泛起了红,好似下一秒便要决堤。
萧子渊心头一紧,“怎么了?犯病了吗?”
陆七七却是紧紧地抓着他手,眼里的泪珠迅速滚落,顺着面颊滑下。
“我,我们的女儿……”
陆七七断断续续地说完事情的经过,那日的慕容远逸分外反常,他抱着血殇来到密室,走到陆七七面前,温和地教导,“血殇,叫娘亲。”
陆七七被他的话怔住了,半晌都没有反应过来。
而更叫她心神俱震的是,血殇咿咿呀呀的,当真唤了一声娘亲。
软软糯糯的声音,一下就击中了陆七七的心。
陆七七激动地要抱她,要让她再喊一次,慕容远逸却是不曾松手,只是用一种沉静得怕人的语调说:“记住这声娘亲,因为,今后,你们母女,还不知道何时能再见。”
那天,慕容远逸把密室的储粮都装满了。而那天之后,他就再也没来过,陆七七也再也没见过血殇。
“他真的死了吗?他若是死了,那我们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