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冬天的赃污垢腻,终于忍到三月,春回大地,气温转暖,河湖涨融,乃是洗澡的绝佳时机。怎么样?现在还想下去试试吗?”
凝猫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默默地转过头不去看了。
上头一句话,下头的人都动了起来,鸿鹄书苑这群祖国未来的花朵也都要准备节目,届时可以在上巳节时露一手。
姑娘们开始报名练舞,凝猫作为去年的舆论女主角,自然是被怂恿着报名。
笑话,这种时候她怎么可能出来自己打脸?
这位灵机一动,转头就到了斋长办公室,笑眯眯问,听说咱们书院的船不够?
斋长眼睛一亮:凝猫同学要免费贡献爱船?
凝猫曰:贡献爱船可以呀,咱们做个交易呗。
于是,凝猫献出了她的“凝猫号”,斋长大人也说了,凝猫同学身材欠佳,往那一站准破坏整个书苑的队形,跳舞什么的都免了。
凝猫:……感觉这世上没有爱了。
唯一庆幸的是,她终于顺利当上了一名吃瓜群众。
这天天气和暖,凝猫并其他两个吃瓜群众打扮得齐齐整整地出发了。
凝猫穿了一件莲青色的春衣,身量也长高了不少,只脸颊上的婴儿肥依旧不去,整个人看着都透着股圆滚的可爱。
三人并随行丫鬟小厮坐马车到护城渡口上船,刚到那儿,便见偌大的曲江河畔,划分地盘的行障帷幕紧密相连,车马拥挤喧嘶,贵人们身着绮罗华服,杂沓而来。
陆七七兴奋得像只猴子,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一脸的风骚雀跃。
萧子渊瞥了一眼,原是想叫他闭嘴,却是微微怔了一下。他耳朵上别着一支不知道从哪儿摘来的桃花,嘴角弯弯的,眼睛亮亮的,竟十分好看。
再好看,也是个小痞子!
“爷,您看,那个姑娘在冲您抛媚眼呢!”陆七七一边跟萧子渊说,一边笑眯眯地冲那姑娘摇手打招呼。
只听“啪”一声,萧子渊的扇子打在了陆七七挥起的小爪子上,陆七七咕哝一句,“你大爷……”
一句话还没骂完,第二“啪”又来了。
陆七七忍气吞声,暗暗冲他背后做了个鬼脸。
“那你头上的花摘了。”萧子渊冷声道。
“为什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