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拿毒酒来害您啊!”
喝了满满一杯毒酒的那个姑娘当场毙命,尸首仍旧躺在雅间的地上。
唐昭昭和裴君音已经被挪到疏月姑娘的卧房之中。
唐昭昭很痛苦。
此刻,她整个腹部就跟被料理机疯狂地搅动一样。
最痛苦的是,她人还很清醒。
她很清醒地感受着腹部一波又一波剧烈的痛意。
身上的汗水出了一层又一层,已经将衣袍彻底打湿。
疏月就坐在床榻前,给唐昭昭一遍又一遍地擦拭汗水。
唐昭昭觉得自己身体里的水分都快流干了。
干到连一滴眼泪都掉不出来。
她好希望现在有个人来,将她一拳锤晕。
然后她就可以跟裴君音一样,昏死过去了。
萧明炀王爷气势散开,整个卧房中只有芸娘的哭诉声。
萧明炀脸上再无玩闹之色,他厉声道:“本王已经差人去请太医和大理寺卿了,寻芳院到底是不是有意为之,要查了才知道!”
芸娘又是一顿哇哇大哭。
唐昭昭本就疼得难受,现在被吵得头也嗡嗡叫。
她边抽气,边喊萧明炀。
奈何她气若游丝,萧明炀根本就没有听到。
好在疏月懂了唐昭昭的意思。
她将唐昭昭额头上的汗水擦干净,抬头去看萧明炀:“王爷,唐姑娘有话对您说。”
萧明炀连忙跑到床榻前,紧张道:“昭昭,你哪里不舒服?想说什么?”
唐昭昭大喘气了几口,虚弱道:“淮…策。”
提到淮策的名字,唐昭昭鼻头又是一酸。
她好想淮策啊!
特别特别想。
她好想现在就见到淮策。
唐昭昭自己喝了整整一杯毒酒,还要帮抿了一嘴唇毒酒的裴君音抗伤害。
肚子都快要疼炸了。
唐昭昭觉得马上就要被折磨疯了。
她甚至宁愿自己现在死了,也好过清醒地疼个半死不活。
*
寻芳院一楼大堂跟菜市场一样吵吵嚷嚷。
官兵还没有到,只有寻芳院的打手看管着今夜前来的所有宾客。
若非萧明炀下来亮了一次王爷身份,这群人怕是早就已经跑了。
正在几人讨论着何时才能将他们放走的时候,寻芳院大门突然传来一声巨响,震在众人心上。
紧闭的坚固的大门彻底碎成好几道木块,惨兮兮地散落在地上。
守在门口的打手无声无息地歪在一旁。
淮策整个人就像刚从冰中破出来一样,所过之处,皆是冰凉之意。
他看都没看大堂里乌泱泱的一群人,直接往楼上奔去。
大堂鸦雀无声。
恐惧在不断扩大,所有人心头都笼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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