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庆上下看了眼淮策的衣着,少年今日穿着月白色锦袍,身姿挺拔,头发半束。
端的一副温文尔雅,翩翩贵公子模样,哪里会有失沉稳?
云庆摇了摇头,刚张开嘴巴,还没来得及开口。
淮策便掉头往卧房的方向走去,“本座去换身衣裳。”
走了没两步,他又停下来,回头喊云庆:“你同本座一起。”
云庆只得跟上去。
表面沉默不语,内心开始悄悄吐槽。
他家主子有哪些衣裳,他最了解。
这几年找绣娘缝制的那些衣裳料子,来来回回总共就那么几种。
自然是要多贵重有多贵重。
云庆着实想不出还能再贵重再沉稳的衣裳了。
哦,云庆想到了。
国师朝服,那个最沉稳。
一套衣裳里里外外总共六层,又沉又稳。
那套国师朝服太过隆重,淮策只在初任国师之时,穿过一次。
后来便让礼部重新给他换了一套简便的朝服。
云庆尤记得三年前,他帮淮策穿那套厚重的朝服情景。
淮策出没出汗他不晓得,反正他汗流的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淮策听着脑海中云庆的絮叨,眉毛微挑,国师朝服?
***
云庆看着淮策不知从那个犄角旮旯里翻找出来的一整套国师朝服,傻眼了。
少年一本正经地问云庆:“本座穿这个前去拜访唐国富,你觉得如何?”
云庆艰难地咽了口口水:“主子,您没有再开玩笑吧?”
淮策眉眼冷下来:“你觉得本座像是在跟你开玩笑么?”
云庆连忙开口:“主子三思啊!您去面见陛下的时候都没穿过朝服,若是去见唐家老爷时穿了朝服……”
淮策声音淡淡:“那又如何?”
左右不过被皇帝知道。
可那又如何?
云庆见淮策真的动了要换朝服的心思,语速都比以往快了不少:
“主子您忘了您此次去唐府是以什么身份去的了吗!您是以唐府未来女婿的身份前去的啊!您若是穿了朝服去见唐家老爷,那岂不是在用国师这个身份压唐家老爷吗!唐家老爷说不定还要对您行大礼呢!这难道是主子您想要看到的场面吗?一定不是!”
“且这套朝服是三年前礼部根据您当时的身量定做的,如今三年过去了,这套朝服对您来说,定早已不合身,这可是唐家老爷第一次见您啊,您可千万不能在这上面出了岔子!”
“……”
云庆上下嘴唇一碰,声音就没有停下来过。
说到着急之处,甚至还往外崩几个唾沫星子。
淮策忍了又忍,他能忍住云庆跟念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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