匙托上的汤匙。
唐昭昭同云庆唠嗑:“你这是要去给国师送汤?国师也还没睡?”
云庆笑了下:“国师最近操劳过度,属下便给国师准备了些参汤。”
景安伯府问斩就在这几日,只不过圣上一直压着消息还没放出来。
云庆也是听宫里暗桩递出来的消息才知道的。
不到行刑的那一刻,一切都有变数。
淮策白日给唐昭昭等人授课,夜里将精力放在景安伯府上面。
云庆担忧淮策这般没日没夜操劳,伤了根基,特地差人去熬了参粥。
只是不知,淮策喝不喝。
*
云庆视线从托盘上的参粥,转移到唐昭昭身上。
他眼珠子一转,突然计上心来。
唐昭昭刚要准备回偏殿睡觉,人还没转过身,便听到云庆突然“哎呦”一声。
唐昭昭停住脚步,凝眸看向云庆。
云庆弯着腰,两条腿较为扭曲地拧在一起,又苦着一张脸,喊了一声:“哎呦呦。”
月色下,唐昭昭看不太清云庆的脸色,只能听出他声音挺压制挺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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