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落歌问道,“三天前的什么时候,哪个地点,你说我的人,又是谁。”
冯钟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去看琅熏,是啊,得问清楚。
琅熏报了地点,时间,斩钉截铁的,“那个人叫袁大头,我好几次看你和他接触,你敢说他不是你的人?哥,你也真是,嫂子这几天都快难过死了,还一个劲的瞒着不想叫你知道不想叫你担心。”
她说的有鼻子有脸的,冯钟想到自己这个把月的冷战,也后悔了,忍不住丢下一句,“顾顾落歌,我们冯家有什么对不住你的,你冲我来就是了,何必对女人出手。”
哈?
脑残吧?
顾落歌很清楚这事与自己无关,琅熏说的那个时间点,她正好在古家,可冯家这对兄妹,即便自己解释了怕也无济于事,锅直接扣自己身上了,想不理,那回头就直接被人落实了。
她伸脚,把琅熏绊了下,被瞪一眼,也无视,“你嫂子在家?我和你一起去。”
琅熏道,“你还有脸见我嫂子?!”
顾落歌懒得与她废话,直接道,“你起来不起来,再墨迹,我把你捆起来丢在大街上。”
琅熏满眼怒火的看她,“你敢!”
顾落歌喊道,“林森。”
林森也不知道打哪借来的绳子,用力的扯了扯,很粗壮不容易被挣断的那种。
顾落歌说话从来说一不二,琅熏怂了,告诉着自己,自己是要替伊月讨公道不是怕了顾落歌的把她往冯家领,甚至恶狠狠的脑补了一出,顾落歌进了冯家后,冯钟为伊月讨公道狠狠的让顾落歌跪在地上求饶的画面。
方泰总觉得琅熏不怀好意,“师妹,我们就这么过去,其实不理就好了。”
顾落歌一脸冷静,她也想过不理。
可锅都直接甩到自己头顶上来了,若是不理,叫冯家的人得寸进尺再进一步扩大化,就叫她白白担了这锅,任由琅熏跳脚抹黑,休想,她是不介意别人如何说自己的行为举止,可也不代表愿意让人任意的抹黑自己。
到了冯家里,冯刚最近住院,他的妻子也去照顾了,家里只有伊月和保姆在。
顾落歌进去的时候,冯钟正好牵着伊月的手从楼上下来,看到顾落歌,愣了下,脸有些不善,似隐忍着疲倦。
他与伊月吵架,可伊月到底是他的妻子,他不可能真的忍心放任伊月出事不管啊,但考虑到,琅熏和伊月前后对不住顾落歌过,他自认公平的道,“顾落歌,这个事我不会追究,伊月之前欠你的,也一笔购销,你走吧,我让人送你回去。”
顾落歌来可不是为了听他自我感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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