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高兴吗?”
顾成恩抬手扣住祈蝶的下巴,狠狠的落下一吻,眼神魅惑道:“蝶儿,紫桑死了,只要云国和亓国开战,那亓灏就离死不远了!”
祈蝶一怔,没料到顾成恩竟打的是这个主意。
她拿下顾成恩手里的酒杯,然后将他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头,一边扶着他往床榻方向走,一边故意哀愁道:“宁王爷死了,又如何呢?”
“咱们已经是被斩过头的人了,往后还是不能抛头露面的。”
“蝶儿。”顾成恩被放在床上后,他闭着眼睛,任由祈蝶将身上的衣物除去,得意的笑道:“我……亓灏一死,那八皇子他……他就能顺理成章的登基为帝了。”
“到时候,我……我……”
酒劲上来了,他说起话来有些大舌头。
后面的话,祈蝶听不清楚了,可心里却瞬间明亮了。
的确,现在除了八皇子,无人能再与亓灏抗衡。
毕竟,八皇子在陈泽轩的帮助下,现在变得炙手可热的香饽饽。
朝中大臣,现在除了宁王党之外,还有几个不巴结八皇子的人?
八皇子是棵大树没错,可却不是一棵根基深固的大树。
依着陈泽轩的野心,在扳倒亓灏后,还会留着八皇子吗?
一旦八皇子被连根拔起了,顾成恩又会有什么好下场?
只怕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了。
深吸一口气,祈蝶将心头万千思绪压下,咬着唇又蹲下身子把顾成恩的鞋袜给脱掉。
一夜之间,亓灏派人刺杀紫桑的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一样,传的沸沸扬扬。
亓国的百姓们不敢相信,他们英明神武,有着良好口碑和威信的宁王爷,竟会为了一个“小男宠”做出这等残杀无辜之事。
云国的百姓们更是不敢相信,他们嚣张跋扈,像是一个男人一样活了多年的公主,竟就这么说没就没了。
尽管,紫桑公主没有丁点公主的仪态,脾气还暴躁得不得了,可不管如何那都是他们云国唯一的公主,竟被亓国的王爷给杀害了,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两国的舆论,都明显的偏向于了云国,对亓灏极为的不利。
坊间的学子们对亓灏口诛笔伐,茶铺里的说书先生也将他编排成了一个本就心理阴暗的杀人狂魔。
亓灏对外界的评论漠不关心,可亓国老皇帝和太后可坐不住了。
亓国老皇帝在第一时间写给云国老皇帝的慰问信,石沉大海。
太后派人召亓灏进宫,亓灏连去都没去。
因为,亓灏连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太后要问什么。
与其将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解释上,倒不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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