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露出几分纯粹的遗憾与悲哀,“如果从开始我就能服她,让她能够自愿地献出莉珂来承担一切的话,那么她也不会……我也就……哈哈,稍微了点不大愉快的东西,抱歉,冷落了你那么久。”
……大谷文月皱起眉,突然一下不是那么好奇那道疤从何而来了。
泉荒波再一次站在会议室门口。他不是首次被叫来召开作战会议,追查永生会的事情,以及在这之前遭遇预料之外强大的同晶子时,不论他身在何方都会被监测表大声呼唤着要求前往作战会议室,作战指挥一边对局势做出分析一边决定下派哪些人过去进行救援。虽然预想中最难救援的是庄司虹,然而实际上她的情况还算好处理,不如绝大部分时间她都再正常不过了,最麻烦的还是纸祖飞鸟那家伙——一边叫嚷着自己绝对可以解决这些问题一边将赶来的人全部推到身后,丝毫不顾自己的身体状况。
在照顾自己这方面完全没有别人的份呢……特别是现在。他有些担忧地透过门的反光注视着背后的纸祖飞鸟,在打开门的那刻转移开视线。毫无疑问,虽然包括泉荒波自己在内大家多少都受了点伤,但纸祖飞鸟受到的打击可以是只大不;即使他平日仍然摆出一副洋洋得意的天才模样,然而就连吉高诗乃舞都能看得出来他低落了多少。他每天去柳田京太郎那边的时间变得更长,偶尔泉荒波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快睡着了的时候才能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透过走廊的灯光能看到满脸疲惫的纸祖飞鸟,一只手靠在墙上沉思许久才将门关上。
这样没问题吗……
门德切尔作为使者队的队长很早就在座位上准备好了,正在和另一个作战指挥,留着披肩发戴着眼镜的久保田莲商量着什么,在注意到二人来到时向边上的位置摊开了手。吉高诗乃舞和庄司虹紧随其后。庄司虹的耳朵至今还是半透明的,而吉高诗乃舞由于异晶化部位比较不明显,暂时还难以看出损伤,但她相较于先和牧野交手的三人而言受伤要少很多。
“随意坐下就好,这次会议并不会占用各位太长时间。”柴崎仁见正在确认会议桌上的屏幕和投影,在注意到几位后朝他们点点头。即使身为副指挥理论上地位也很高,但却经常负责一些事,这件事泉荒波自己偶尔也会很在意,但他给出的原因是“吉高姐要应付的更多是上面的人”……毕竟基地所属是中央,因而他也无法反驳。
会议室的人慢慢多起来,一个个坐在了对应的位置上。泉荒波双手交叠坐在位置上,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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