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事已至此,再的别的已经无用了,于是那产婆先是抹了把脸上的泪,然后才开口道“回太后的话,指使奴婢给四福晋下药的人,是三阿哥的侧福晋,李氏。”那产婆干脆利索的把指使她的人给了出来。
道李氏的时候,那产婆是咬牙切齿的,她不知道,她是该恨李氏还是该感谢李氏。
“什么?李氏?!”太后惊呼出声,不仅太后疑惑,在场的所有人都疑惑,李氏身为三阿哥的侧福晋,平日里难得出院子一趟,她和四福晋什么时候有过节了?这四福晋,和三阿哥的侧福晋有什么恩怨?
见太后惊问出声,那产婆点点头,既然已经开了头,那接下来的就好了,于是那产婆理了理思路道“正是三阿哥的侧福晋李氏。”接下来,那产婆便把事情的原委道了出来。
这件事,差不多全是由这产婆那不争气的儿子引起的。
来也巧,那产婆姓乌喇那拉,严格起来,她还算是婉如的远亲,不过她娘家和婉如离的远了,她家只是普通的旗人家庭。
她的夫家是钮祜禄氏,门当户对,她夫家也是普通的旗人家庭,她和她夫家虽然都是满洲大族,但是她们都是远亲,家境一般,平日里靠着当差还有领旗人的低保过日子。
清朝建国之初,顺治曾经颁布过圣旨规定:“凡八旗壮丁、差徭、粮草、布匹,永停输纳”,这等于是免除了旗人除了兵役之外的全部劳役。
所以即使家境一般,这产婆乌喇那拉氏一家过的也算安稳,后来有了儿子,又给儿子娶了媳妇,这一家人,过的还算是美满。
但是后来,她夫君去服兵役,在平三藩的时候,她夫君不幸战死沙场了,于是这一家的重担便全落在了这产婆身上。
雪上加霜的是,她因为在内务府当差,很长时间才回去一次,她的儿子缺了家长的管教,他媳妇又管不住他,于是他竟然染上了赌博的恶习。
于是,这个家更加的风雨飘摇,平日里,全靠着领着旗人的低保饿不死,靠着她儿媳做些针线和她的例钱补贴家用。
但是不久之前,她的儿子因为赌博,欠了高利贷一大银子,要是她筹不出这银子的话,那她的儿子也别想四肢健全了。
正在发愁之下,李玉柔找上了她,李玉柔承诺她,可以为她还了这银子,不过,李玉柔给她了一包药,让她在四福晋生产的时候给四福晋用上。
那产婆一开始不敢接,而且那时候,那产婆还疑惑,离四福晋生产还有俩个月的时间,李玉柔怎么知道她一定会为四福晋接生?
那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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