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那些年少时候的意气，终究是分毫不剩了。
他侧眸看过来，眸子里的情绪不悲不喜，道：“姜咻，我最近思来想去，总觉得对你不住。”
姜咻愣了愣：“什么？”
顾铮说：“我没能给少年时候的你，一个交代。”
姜咻瞬间明白了他在说什么，良久，轻笑了一声：“去日之事不可留，现在大家都很好，就足够了。”
顾铮固执道：“我不好。”
他一字一句的说：“我一点都不好。”
姜咻脸上的笑意僵住了。
她一生问心无愧，最对不起的，不过两个人。
一个是事事为她着想倾尽一切温柔呵护可是连最后一面未曾见到的林初昕。
一个是少年时眷恋仰慕重逢之后百般相助，爱她的顾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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