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好了就好,好了就好。”芸香捂嘴流泪,不舍的转身而去。
郝氏看了眼门口婆子,连忙起身,挎起篮子就追上去。
婆子奇怪的嘟囔了一句,“梳头的莫不是想谋财害命吧!”想到了什么,摇摇头,“算了,反正不是封府的丫头了。”
穿过几个巷子,郝氏才敢叫住人,“娘子……”
芸香转头,“大嫂你叫我?”
“你还认识我吗?”
芸香盯着郝氏:“你是……”
郝氏激动的举起手中的梳头篮子,“三年前……”她提醒。
芸香记起,“你是那个被山匪……”
“对对,就是我……”郝氏泪水盈眶,“多谢娘子教会我谋生的本事,要不然我早就饿死了。”
“你要谢的不是我,是我家……”想到伺候了近十年的主人,芸香的眼泪又止不住留下来。
郝氏看她一身普通麻布衫,“你赎身出府过活了?”
芸香看向郝氏,不知从那般起。
要到傍晚,叶芝等人才赶到杞县县衙,拿着大理寺办案凭证,“麻烦大人配合一下。”
大理寺的人来办案,就算马上要下值,七品县令谢青松也没敢拒绝,把人带到了县衙内。
叶芝直接,“我要查病死之人——孙春丫的所有。”
谢青松一惊,“这不是宣国公府……”竟然有人敢查宣公府之事,他没敢问下去。
叶芝点头。
既然大理寺的人敢查,谢青松也没阻着拦着,亲自带着叶芝一道查。
晚上七八点时,寻到孙春丫的邻居。
他,“孙娘子是个可怜之人,三岁上死了娘,有后娘就有后爹,三岁就开始洗锅抹碗,日子很不好过,五岁上后娘有了儿子,她的日子就更不好过了,后娘宝贝儿子,她整日挨打,要不是怕饿死孙娘子没人带儿子,估计孙娘子早就饿死了。”
“那她得了什么病死的?”
邻居嗫嚅几次没敢开口。
谢青松皱头一皱,“有什么什么,难道要本官杀威棒伺候?”
邻居吓得双腿一软跪下,“那后娘的儿子到了婚娶的年纪,家里没银子出彩礼,便……便想着卖了孙娘子换银子。”
“给孙娘子寻的是什么样的人家?”
“是城南会打媳妇的屠夫,听此人已经打死过两个娘子。”邻居叹息,“没想到一直懦弱的孙娘子抗挣了一回,绝食而死,他……他们对外孙娘子病死了……”
短短几句对话,道尽了一个娘子苦命的一生。
叶芝心很沉,“她长什么样?”
邻居到是叹道,“要是收拾收拾,是个眉清目秀的娘子……”
邻居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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