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重新把她背上,撒开双腿全力狂奔。
长发鬼修的青丝断裂无数,掉在地上一团又一团,脑袋上也没有多少剩余,好几块头皮甚至已经秃了。
那可是她多年修炼的成果,今日居然毁于一旦,气得差点吐血,眼看着越欣欣越跑越远,越跑越快,再也没有追上的可能。
幽睁开眼睛,心有余悸地回头,地上只有青丝没有黑斑细蛇,而手上的伤口也不是蛇牙留下的孔洞,而是倒钩尖刺的痕迹。
只是障眼法而已。
她暗暗自责刚才没有仔细看清,不禁为丢了法宝懊悔不已。
越欣欣倒不觉得可惜,以付出代价换取愿望实现,跟赌博没有任何区别!
她在派出所见多了那种人,刚开始输一百都觉得肉疼,告诫自己不许再赌。可是当他输过一万以后,就不会再把一百放在眼里。
输的越多,也就越麻木,所以俗话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
代价也是一样,刚开始你付出一丁点都觉得舍不得,后面会越来越不当回事,最终被完全吞噬。
她背着幽发力狂奔,一刻也不敢停留,虽然那长发鬼修的战力大减,可难保不会有其他手段,她只好凭借唯一能够取胜的速度,一口气冲进墨竹书院。
陈默见到她衣衫破损,皮肉还有被青丝割破的血痕,又背着一个鬼修出现,不禁大为惊讶,待了解到其中过程,心中不禁感慨。
幸亏长发鬼修道行不深,并未修炼成真正的长发细蛇,因而只能用障眼法骗人,否则的话她们二人是无论如何也逃不出的。
他也一眼就看出,越欣欣带来的少女鬼修,身上有浓重戾气,要么是生前蒙受极大冤屈,要么是修炼上误入歧途。
越欣欣不打算隐瞒任何事情,遂把有求必应泥菩萨及其带来的反噬一并告诉陈默。
陈默听了沉思良久,不知在想什么。
“陈老师,她身上的反噬,你能帮她解了吗?”越欣欣满是期待地望着陈默,她一点也不了解陈默,从没见过他使用力量,但直觉地认为他能。
幽反而非常不好意思,第一次见面就求对方办事,还是一件也许不好办的事,她心里惴惴不安。
她暗暗责怪越欣欣莽撞,扯了扯她的衣角轻轻摇头。
但她不知道,对陈默这个人来,人际交往中的迂回、委婉、试探、客套恰恰是最多余的。
他话做事一向秉持的原则是简洁明了,能够用一句话清的事绝不多第二句,能够用一种方法解决的问题绝不用第二种。
有时候这是一种优秀品质,尤其是当你的时间精力有限,而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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