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君集应该不会这么笨。
那么还能是什么人想要置武元爽于死地,还要顺带牵连上李治?
光想是想不明白的,房遗爱也就不再乱寻思,等吴瞒那边有了新的进展再说。
见青娘并未受到多大的影响,房遗爱也便就放心了。
逗弄了锦麒和锦麟一会儿,用过午膳,横竖下午没什么事儿,房遗爱便带着锦麒锦麟回了小院,陪着冯铁匠说了会儿话,商量了一下给锦麒和锦麟请开蒙夫子的事情,房遗爱就去了久违的医馆。
因为是端午节,医馆里的病号比较少,显得有些冷清。而轮到今天出诊的人,是房遗爱名义上的徒弟洛子渊。
“洛先生不是说你的婚期已经定了吗?日子是哪天?什么时候回乡?”房遗爱在洛子渊对面坐定,开口问道。
“婚期定在六月下旬,等喝完师傅的喜酒再回。”洛子渊说道。
“京城的宅子都收拾好了?”房遗爱问道。
“已经妥贴了,七朝回门之后,回来就能入住。”洛子渊答道。
两人又闲聊了一些医术上的问题,房遗爱问了一些孙芸娘在太医院的情况。
中间看了几个病人,眼看着日头西坠,洛子渊有些犹豫的看向房遗爱,张了张嘴,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怎么了?有话直说。”见洛子渊有话要说,房遗爱直接问道。
“那个……”洛子渊看了看周围,显然是觉得医馆大堂不是说话的地儿。
叮嘱医馆里的学徒和医学生们看好医馆,有什么事儿就去后头叫一声,然后房遗爱和洛子渊两个就回了后堂,进了洛子渊平日的房间。…。
“前些日子魏王妃有些不适,徒儿前去诊的脉。”洛子渊说道。
“不是已经过了头三个月了么?连孕吐都停了,怎么还会不舒服?”听闻是阎宛如的事儿,即便是因着阎立本的关系,既然听说了,房遗爱就不得不多问两句。
“是被房事折腾的,有些胎像不稳的迹象。”洛子渊面上有些发红,扭捏的说道。
“王妃又不是没生过孩子,李泰也不是没当过爹,怎么还如此的孟浪?王妃的样子可严重?孩子可能保住?”房遗爱眉头微皱,问道。
心下想着是不是将事情委婉的透露个阎立本和阎立德知道,亦或者是让孙芸娘找机会去魏王府看一眼阎宛如,然后在跟皇后娘娘说说,让她管教一下李泰。
毕竟阎立本待自己不薄,阎宛如更是阎家两府唯一的一个姑娘。
“我事后跟人打听了,不是王妃不知道该慎重,而是,”洛子渊看向房遗爱,眼里有着担忧,说道,“而是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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