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黑衣男子突然粗暴地攥住她的头发,一把将她甩飞了出去,“砰”地一声撞在十几外的墙上。
她又被崩飞到地上,顿时一口血吐出,浑身跟散架子一样。
幸好这么多年她没有完全荒废,每日都会抽出时间打磨筋骨,要不然刚才那一甩能将她活活摔死。
然而,她不敢有一句怨言,她艰难地抬起头看向黑衣男子,却发现对方似乎比她还要痛苦。
只见,黑衣男子双手抱着头,嘴里发出痛苦的叫声,像是野兽在嘶吼。
他一双手使劲地抓自己的头皮,头皮都被他抓破了,紧接着又改成双手用力地击打,脸上的银质面具都被打掉了,露出那张带着几分猥琐的脸。
这人不是那刘子阳还能有谁?
此刻,他脑袋疼痛无比,像是被人用锥子不断地凿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的他一个措手不及,以往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历,他的身体也没问题,能夜御数女。
到底是怎么回事?
蓦地,他想起了什么,“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西面不断磕头,一边磕着一边喊道:“侯爷饶命!侯爷饶命!”
果然,在他连喊了十几声“侯爷饶命”之后,他脑袋竟奇迹般地不疼了。
他想也没想,捡起地上的银质面具戴在脸上,身形一闪,离开了房间。
秦三娘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忍不住自语:“侯爷饶命?侯爷是谁?”
据她所知,组织里好像没有姓“侯”的大人物,至于护法以下的应该没有哪个有能耐让此人称一句“爷”的。
次日。
刘子阳在赶了一夜的路后,终于在下午抵达了米溪镇。
他来到将军墓,果然见到一道黑色身影坐在坟头上,而后立马跪在地上,爬到墓前,道:“小的见过侯爷。”
王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笑道:“你这些日子过得很逍遥啊!”
刘子阳浑身一震,心里猜测成真了。
这位武安侯真的在他身上做了手脚,不仅能监察他一举一动,还能隔着千里之外给他施法,让他痛苦不堪。
想到这里,他很干脆地说道:“小的不敢忘了侯爷,侯爷但有何事,吩咐小的便是。”
“哼!还算没蠢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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