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干爽的衣物出来,甚至拿了狼皮褥子,给司徒盈袖的床上又铺了一层。
司徒盈袖穿好衣衫出来,坐到梳妆台前照了照镜子。
只见镜子里面的她,面容惨白,就连嘴唇都没有一丝血色。
这幅样子,等下如何去见人呢?
司徒盈袖起身从妆奁匣子里拿了胭脂纸出来,放到嘴里抿了抿。才给毫无血色的双唇增添了一丝生气。
她起身换上紫貂内里的通袖长袄,灰鼠皮裙子,外罩银狐大氅,手里套着银狐皮的暖筒,对采芹和采桑道:“去太太那里。”
“大小姐,您今天着了凉,不好好休息吗?”采芹关切地问道。
“不用。我很好。没有事。”司徒盈袖笑着说道。就算有事。也要说没事,把今天撑过去再说。
跨过门槛,走到回廊下。司徒盈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袭熟悉的玄狐大氅,心里一动,忙回头对跟着她的采芹和采桑道:“你们和小桃、小杏看着小磊,不用跟我出来了。”
司徒晨磊感染了风寒。这几天都没有起床。
采芹采桑应了,转身回内室照顾司徒晨磊去了。
司徒盈袖等了一会儿。才缓步走到回廊的廊柱旁边,果然看见师父正站在那里,定定地看着她。
“……这么冷天你居然没有穿水靠就下水?!”师父语带责备,却还是伸手握住司徒盈袖的手腕要给她诊脉。
司徒盈袖面上一红。用力把手抽回来,道:“来不及回去换水靠了,救人要紧。”
师父看了看她。不由分说,还是固执地把她的手腕拉过来。微愠说道:“……不听师父话了?”
“盈袖不敢。”司徒盈袖低了头,不敢再把手挣开了,心里却尴尬地厉害。
她祈祷师父不会诊出她的……葵水,但是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师父的本事,不会连这都诊不出来。
果然师父的手指一搭上去,就抖了抖,然后静止在她的手腕间。
司徒盈袖低头,看着师父搭在她腕间的手,虽然戴着黑色的手套,但是那手套却非常贴合,依然能看见师父手指修长的轮廓,和如同蜻蜓点水般细微的触感。
脖颈处有着轻微的酥麻,缓缓上升到头皮处,有些痒,更多的是紧绷。
司徒盈袖咽了口口水,头垂得更低了。
过了良久,师父的手指才移开,声音中的不悦更是明显:“……说了不穿水靠不能下水,你就是不听。救人,救什么人?那两个人哪一个值得你豁出命来救?”
司徒盈袖将手背到身后,低声道:“一个是我妹妹,一个是客人,怎么不能救了?再说,我的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