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放心,若桐姑娘只要好好休养,一个月后就没什么大碍了。”
“那就太好了!”信阳公主这才松一口气,“吓死我了喏。”
我早就知道了,用得着他说。赫连傲不屑地翻白眼,不过不可否认的,有了陆太医的话,他也安了心。凝露只能用以伤口止血愈合,并不能让人恢复元气,所以若桐要想尽快好起来,还是得靠服药才行。
“王爷恕臣多嘴,”开好药方,陆太医又道,“若桐姑娘这样气血双亏,只靠药物也不是长久之法,平日里饮食也要多注意,所谓‘药补不如食补’,臣再开些性温的药膳,平时多做些给若桐姑娘用,于她身体大有裨益,如何?”
“好!”信阳公主笑的眯眯眼,抢着道,“陆太医,你只管开药方,只要是对若桐好就成!”
见赫连傲也点了点头,陆太医即再拿过一张萱纸,写下几个药方,“王爷请过目。”
信阳公主不屑地哼一声,“十一哥懂什么,不用给他看了,待会直接送回凤府就是了。”
几句话把赫连傲说了个大红脸,堂堂“战神”也有如此尴尬的时候,可谓天下一景。
景熙帝好笑地敲敲信阳公主的头,也就这丫头没大没小,敢把十一弟噎信哑口无言,旁人谁敢。
“臣先行告退。”陆太医想笑不敢,赶紧着退出去。
景熙帝道,“十一弟,稍候将若桐姑娘送回凤府,注意分寸。”
“臣弟明白,恭送皇兄。”赫连傲拿起桌上两张药方看了看,果然是看不出什么门道来的,就叫来陶跃,仔仔细细地吩咐了,半点差错也不能出。
陶跃领了命,哪敢怠慢,小心地捧着药方出去,照方抓药不提。
信阳公主一直守在床边,照顾凤若桐,神情专注而认真,像看着自己孩子的母亲一样。
院子里,凤若雨双肩上的伤口一直慢慢流着血,疼痛早已成为附骨之蛆,折磨得她死去活来,身体渐渐麻木,她的意识也已涣散,不知身处何地,如此痛苦,却又偏偏吊着一口气,连痛快死去,也成了一种奢望。
凤若桐,凤若桐!为什么你的命这么好,无论何时何地,都有人来救你,维护你,为什么!
京城某处青楼后门,几名护院抬着个麻袋出来,扔到板车上,拉车的车夫见怪不怪,接过护院给的辛苦费,即拉着麻袋往城外乱葬岗而去。
听说新近死的这个小倌来的时候就咳嗽不止,而且年纪也不小了,得有二十多了,就剩半条命,哪经得住那些如狼似虎的男人们一顿折腾?
不过,他们可都听说了,这小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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