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是没想到,在王爷心里,臣女如此不堪。”
“哪能呢,我就是看若桐你拧着眉,心情必定不好,所以开个玩笑,逗你开心的。”赫连傲打个哈哈,刚刚的话是不是有点过分,若桐性子那么倔,还能不生气?
香堇有点抓狂:王爷会不会哄女孩子开心啊?陶跃那小子不是自称“情场杀手”的吗,就这么教王爷的?
凤若桐暗里要笑破肚子,面上却道,“王爷这玩笑有点冷,臣女此来,确实有事相求,不过王爷若是为难,只管拒绝,臣女不敢强求。”
“你说。”赫连傲挑眉,一副责无旁贷的样子。
凤若桐也不绕弯子,将夜家的案子大致说了,“王爷能查到告发夜家的人吗?”想来想去,也就这家伙最合适去做这件事了,一来他人脉广,行起事来方便,二来他权势大,不怕得罪人,更不怕有人会寻机报复。
“这件事我已经听陶跃禀报过了,也派人去查了。”说到夜家的案子,赫连傲神情骤然冷酷,“事关重大,即使你不问,我也会查个清楚明白。”
夜家对朝廷贡献颇大,更是朝廷与百姓互谋利益的见证,岂能任由旁人随意诬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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