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便来了,你这死样活气的,给谁看呢?怎么着,跟着我还委屈你了是不是?”她这近一个月在房里待的,还窝着一肚子火呢,向谁撒去。
再说,她到底是做主子的,就算现在不比从前了,也还没沦落到看个婢女脸色的地步,这些奴才也都是趋炎附势的主,不骂不行。
神气什么,还当自己是从前风光无限的二小姐吗?哼,现在你可连大小姐一根指头都比不上。铃兰心中不屑,却不敢发作出来,低头道,“是,二小姐,奴婢知错。”
“你知错?你知错个头!”凤若柳反正也不再顾什么形象,破口大骂,像个泼妇一样,“你是觉得跟着我风光不起来,就生了外心,是不是?”
铃兰吓了一跳,没想到她突然发飙,到底还是有些害怕的,赶紧低头,“奴婢不敢——”
“你敢,你当然敢!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现在是不是光想着去大姐院儿里侍候,啊?有本事你去啊,去啊!”凤若柳这一肚子火总算找到机会发泄,谁让铃兰不长眼,偏偏撞到她这火山口上。
那当然,这会子谁不想到大小姐院里去,可惜,不是夫人送过去的人,大小姐还不要呢。铃兰被说中心事,也不否认,“二小姐息怒,奴婢见段公子往梦婉院那边去了。”这些天二小姐做梦都叫段公子的名字,应该最想见他吧。
差点忘了正事。凤若柳狠狠瞪她一眼,整理了一下仪容,这才出了门。
段子晋今天来,仍旧是以上次姻亲之事为借口,真正的目的当然是见凤若桐。不过他过来的不巧(或者说刚刚巧),凤元良去刑部查案,薛氏则去了铺子里,他正好得了机会,直接去见凤若桐。
“段公子!”冷不防凤若柳从一旁急急过来,把他拦下,“你总算是来了,你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
段子晋早知道两下里一见,她必定有此一问,立刻露出愧来,“若柳姑娘,你说的是鹊桥盛会的事?”
“不然呢?”想到那时他不顾自己,坚决否认的情景,凤若柳就又气又恨,“明明是你要我作假,出了事却又只顾自己,段公子,你之前跟我说的,都是假话是不是,你根本就、就不喜欢我!”
“若柳姑娘,你误会了!”段子晋一脸的焦急,上前解释道,“原本一切都是安排好的,可三绝公子忽然出了点状况,弹琴时伤了手指,所以才会停止弹奏,这原本也非我所愿啊!”
“真的?”凤若柳半信半疑,原也觉得他不会故意戏弄自己,“那为何事情一败露,你不肯帮我,眼看着我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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