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凤若桐突然开口,直接问出来。
“是二小姐指使奴婢——”
“住口!”凤若柳速度好快,眨眼间已到了地上,一脚就把紫荆给踹了出去,“你再胡说八道试试!”
别看凤若柳不会武功,这一脚踹还真是劲大,紫荆登时撞上门槛,后脑撞的“咚”一声响,估计得起个大包。不过,她此时浑身奇痒难忍,这一下疼痛反而更好受些。“……是、是二小姐……”
“你这贱婢,还要胡说!”凤若柳急了,追过去又是狠踢一脚,“我什么时候要你害过大姐,你再胡说!”
“是二小姐……”
“你还说,你还说!”凤若柳也是真急了眼,完全不顾形象,骂一句,踢一脚,像个泼妇。
真有趣。凤若桐用手托腮,看的津津有味,原来二妹也有这样失去理智的时候,要是让那些想对她一亲芳泽的男人看到二妹现在的样子,不知道会做何感想?
“啊,啊……”紫荆叫的那叫一个“**”,不过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被踢的很舒服,恐怕这辈子,她是第一次希望被人痛打一顿吧,比起浑身的奇痒,这疼痛简直就是天堂般的享受。
凤若柳踢累了,扶着门框,另一只手按着腰,呼呼直喘。
“二妹,你留点神,别闪着腰,”凤若桐嘲讽地笑,“鹊桥盛会马上就要到了,你要是伤了,可就没法一鸣惊人了。”
凤若柳这才醒悟过来,自己丢人丢**了,尴尬地笑道,“大姐,让你见笑了,我也是气坏了,紫荆这丫头越发没规矩,连我这个主子都诬赖起来,看来是被大姐教训的还不够,我少不得要亲自教训教训她。”
脸皮真厚。凤若桐哂然,“二妹对下人教导也太严厉了,这样踢法,紫荆还不被你给踢死了?不过我倒是很奇怪,这往我衣服里放痒粉的主意,是谁帮她想出来的,她又哪来银两买痒粉?我可听说了,这玩意儿一小包就要十两银子哦?”
凤若柳暗吃一惊,大姐连这个都知道,莫不是也早知道是她出的主意吗?“大姐,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紫荆什么时候找上了吕妈妈,我也毫不知情,不如将吕妈妈和紫荆一起送交官府,查清此事,好不好?”
紫荆此时又已嚎叫起来,声嘶力竭的,手脸都被她自己抓烂了。没有人要她挺过去,也没人帮她,她早晚是个死——不是谁都跟海棠一样好命,有个凤若桐这样的好主子。
凤若桐挑眉,“送交官府就不必了,家丑不可外扬,痒粉这种卑鄙的东西出现在凤府,知道的人越多,岂不越让人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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