忿,想着还是得赶紧回来才行,要不然姨母一死,就什么都完了。
梦婉院里,凤若桐简单打扮了一下,准备去画情院。母亲的药今儿起开始服用了,她得过去看看,是个什么情况。
打开抽屉,正看见夜夫人所送的珠钗正静静躺在里面,她颇有些无奈,不是让海棠收好吗,怎么放在这里,要让人看到,又得多说话。
后面伸过来一只手,忽地把珠钗拿了去。
凤若桐一惊,猛地起身回头,无奈地道,“王爷是属猫的吗?”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就出现在她身后,人吓人,是要吓死人的。
赫连傲黑线:上次不是告诉她,自己属马了吗?“谁送的珠钗,你要看的如此入神?”看着倒是不错,不过一定是男人送的,这让他很吃味。
凤若桐却一脸的不在意,“夜夫人所赠。”反正有陶跃跟着她,一定会把她的一举一动都向这家伙禀报,她说谎也没用。
赫连傲眼里波云诡谲,“夜夫人的意思,想替她儿子说谋?”陶跃只禀报她带凤夫人求医于夜洛离,珠钗一事,并未提及。
屋顶上的陶跃抓抓头,不跟主子提珠钗的事儿,还不是怕他吃干醋吗?哪料到主子一来就看到了这珠钗,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凤若桐脸上一红,看他情绪不对,赶紧道,“夜夫人未必是这意思,臣女也无意嫁入夜家。”
看她否认这么快,赫连傲神情稍缓,“敢嫁给别人试试,本王让你拜不了堂。”
你——凤若桐恼羞莫名,情知他说到做到,又无法反驳,只能扭过头,装没听见。
赫连傲将珠钗扔回桌上,“下次,还给夜洛离,不准戴,听到没有?”她想要珠钗,他会寻到比这好十倍百倍的,不差这一枚。
凤若桐爽快地道,“是,王爷。”
这么听话?可不像她。赫连傲挑眉,撇开这件事,问道,“苏笛的事,解决了?”
“陶跃没向王爷禀报?”凤若桐故意拿话刺他,“有王爷的人在臣女身边监视,王爷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赫连傲怒道,“不是监视,是保护你,小没良心的!”要不然,就凭小丫头这小身板,能抵住哪次旁人的伤害?
凤若桐其实心中有数,可有个人日夜盯着她,何况还是个男人,总是让她不舒服。“男女授受不亲,臣女饮食起居,都有陶跃在旁看着,换做王爷,王爷会释然吗?”
赫连傲微一怔,怒气散去,捏着下巴点头,“说的是,若桐的身子本王都没看过,是便宜了陶跃。”
陶跃叫苦不迭:属下什么都没看到啊,王爷,凤大小姐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