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烟姐要是问我们在干什么，我怎么？”
“那就我在睡午觉。”
“睡午觉？可这都快晚上了啊。”
“啊？”
手机不停地响，两人越越心虚，这时方乐突然对林瑶道：
“我觉得莫经纪对你挺好的，对真心关心你的人实话就好了。”
林瑶还在犹豫：“可是......”
“没关系，刘助理，接通吧，实在不行我来。”
方乐微笑着对林瑶点点头，又朝芳芳道。
他的声音很稳，神情很平静，让屋子里两个六神无主的女人也镇定了下来。
林瑶对芳芳点头，示意听方乐的。
芳芳有些忐忑地接通电话：“喂，烟姐。”
“你们在哪里？我打了酒店的座机怎么没人接？瑶瑶呢？”莫烟一上来就是致命三连。
林瑶神情一滞，果然，烟姐已经知道了她们不在酒店里。
“我们在......”芳芳看了看方乐和林瑶，一咬牙，坦白道：
“我们在方助理的家里。”
“什么？！是那个方乐？”莫烟的声音陡然变大。
“我、我、我......”芳芳被吓得够呛，话都不清楚了。
方乐轻轻拍了拍芳芳的肩膀，示意她没事，然后接过手机。
“莫经纪，你好，我是方乐。”
“方策划......你好。”
方乐突然出声让莫烟有些措手不及，顿了顿，似乎在调整情绪，然后才以一种公式化的客气与疏离的语调道：
“芳芳跟我过，你今天会过来找林瑶谈点公事，没想到她们会冒昧地跑去你家，不好意思了。”
方乐正要话，莫烟又道：
“还没恭喜方策划，不，应该是方副总策划升职了，听昨晚超级挑战的收视率重夺冠军，请方副总策划代我向李导表示祝贺。”
“我就是个策划，没有总……谢谢了，莫经纪，我一定代你转达。”方乐无奈地回答。
这位莫经纪真的有一种天赋，一开口就能把任何事情都引到工作上，也能和她不喜欢的人保持绝对的疏离感。
是的，方乐感觉的到，莫烟不太喜欢他。
不过为了以后能正大光明地和林瑶交......交朋友，方乐还是希望和她身边的人搞好关系。
“莫姐，我可以叫你一声莫姐吗？”方乐微笑问道。
“当然可以，方策划太客气了，以后瑶瑶在节目组还要多承你的照顾。”
莫烟语气依然非常工作化，意思也很明显，是因为林瑶要在节目组里工作，所以才允许你叫我“姐”的，并不是我和你真的有多亲近。
方乐笑了笑，这位莫经纪也挺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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