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赵兴大着嘴巴一脸笑容,似乎对这门亲事十分认可。
鲁肃于是接着酒劲,一脸认真地说道:“既然太傅大人同意了这门婚事,是否于近日便派人将大小姐暗中送回吴州,毕竟男友有别,若是长此以往,只怕会对太傅大人的清誉有损。”
赵兴被鲁肃这么一提醒,于是摸了摸鼻子,有些为难地说:“子敬之语,合情合理,自然应该如此。奈何如今犬子与吴家千金不知游历到了何处,一时半会也唤不回来啊!此事目前仅仅是两家的家长知道,只要不被外人所知,应该对吴家千金的名誉无损。”
鲁肃心中叹口气,对自己说:好嘛,真是女大不中留,这次孙仁的出走实在是让东吴被动之极。赵兴这么一推口,他还真没有什么话说,毕竟人家又没有把孙仁从吴县绑走,而是孙仁上杆子凑到赵振邦身前的。
鲁肃心中不甘,口中又说:“即便两家有意隐瞒,但纸内终究包不住火,若是一旦为外人所知,只怕对两家的声誉都不好。不如太傅大人早日备下聘礼,让人前往吴州上门提亲,如此一来便可以减少许多的流言蜚语。”
赵兴点着头,一副是该如此的表情。他问鲁肃:“不知吴主希望晋国以何作为聘礼,才会同意将视若掌上明珠的长女下嫁给吾儿?前些日子,我可是听说兖州曹操和兖州袁术都派人登门提亲,结果被孙文台一一婉拒了。”
鲁肃一副喝醉的表情,打着酒嗝慢慢吞吞地说:“吴主说了,两家儿女结为姻缘乃是美事一桩,若是问太傅大人索要聘礼,就实在有些见外了。”不等赵兴心里说一句“扯淡”,鲁肃的话语却是十分巧妙地打了弯儿,他接着说:“然而世人皆知太傅大人富甲天下,今次又是为长子提亲,就算为了两家的名望,也断然不会吝啬小气,肯定会备下厚重的聘礼,方能展示平西王的气魄和实力!”
鲁肃倒是接着酒劲,提前开始称呼起赵兴为平西王来,只不过他这一番话虽然说的漂亮至极,可是一点吃亏的意思都没有。
赵兴心里有些疑惑,他问自己:鲁肃这家伙被几十个人灌酒,难道到现在还没有喝醉,怎么说了半天话连一丝破绽都寻不见?到是自己快要被他绕进去了。
赵兴不动声色,一副有些醉眼迷离的表情,然后满不在乎地说:“子敬说的在理,吾即将受封平西王之位,对于长子的婚事自然是极为看重,怎么也要备下一份让天下人都羡慕的聘礼送往江东,如此方可显出赵家的诚意来!子敬但说无妨,看看我那准亲家都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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