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信,说汉人之间不和,意图借我们之手除掉异己,大领怎么会知道上党的守军如此薄弱?又怎么会让我们直扑上党,往富得流油的上党长子县狠狠咬上一口!”
“听来往的行商常说,上党现如今有几员猛将把守,十分厉害,不会是汉人故意把我们往火坑里面推吧?”千夫长阙居颜科心思缜密,没有被利y-遮挡住双眼,提出了心中的疑问。
“我们今次前往,只是劫掠,又不与他们正面作战,只要抢够了东西,立即远遁大草原;再说那汉人兵马多为步卒,只能固守城池,如何奈何得了从小在马背上长大的鲜卑勇士!”大头目自信满满地回答道。
“还请叔叔处处小心为好,近日我总有一些不好的预感,说不定上党这块在我们眼中的f-ir-u,很有可能是要人命的毒y-o!”小头目说完打马回到了自己所在的千人队伍中。
“颜科这孩子,处处都好,就是过于胆小怕事,看来今后还需要多加磨练才好!”大头目望着已经远去的侄子,叹了一口气。“上党赵兴,今次我却是要狠狠地打击你一番,竟敢收留羌胡残部!还有那小sao货,上次让她逃了,这次一定要把她掳回北方,狠狠地用皮鞭折磨到死方能一解我心头之恨!”万夫长心中恨恨地想着。
原来,这次带队南下的鲜卑大头目,竟然是当初把胡杏儿一族差点灭了的鲜卑部落族长阙居毕刹!也不知道赵兴动用了全部骑兵师之后,与阙居毕刹有深仇大恨的胡车儿会不会与大头目遭遇。
隆冬腊月,北方天气本就寒冷,今年又刚闹过一场雪灾,所以地处河套的这段很靠北的黄河之上,早就被冻得能跑马行车。鲜卑人也正是瞅准了黄河结冰之后,不用攻打长城诸关,就可以南下只扑上党的便利,这才大动干戈,长途奔袭而来。
过马邑和桑乾这一段时,隔着黄河的两端城墙之上的汉人守军,果然望着鲜卑人大摇大摆地从结冰的黄河之上通过,竟然连烽火都没有施放。看来不好意思亲自对赵兴动手的人还真不少,而想让赵兴倒霉的人那就更多了。要不然分属上郡和雁m-n郡的两段长城之上的守军,怎么会不约而同地睁只眼、闭只眼地看着鲜卑人长驱而入呢?
鲜卑人马一旦过了长城,立即从结冰的黄河之中上岸,早把当初大领jiao待的直扑上党郡的命令丢到一旁,从西河郡一路开始了烧杀抢掠,如同过境蝗虫一般向上党压过来。
正因为鲜卑人的贪婪和一路抢掠,才给了上党更加充分的准备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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