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了m-n的赵兴,浑然没有了刚才连皇帝都敢骂地骨气,一脸讪笑地凑到张让跟前。
却说赵兴与这大宦官张让也不是第一回打jiao道了。之前贾诩买官的时候,已经做过铺垫。前些时日,赵兴一进洛阳城,就赶着大车给张让府里送酒,当时就把张让给乐得恨不得认了赵兴做干儿子。
“国昌啊,不是咱家不肯为你说话,皇上也不知从哪些个该被割舌头的口中听到了你的醉仙楼在洛阳城中大肆敛财的事情,对你的酒楼动了心思,你可要留着个心眼,切莫忤逆了圣上的心思,生意事小,这人头事大啊……”张让扯着公鸭嗓子,像教训儿子一般数落着赵兴。
“公公所言极是,国昌谨记在心。不知此番天威难测之事却该如何化解?”赵兴点头哈腰地说着,转过身去便将随行带来的一盘金子递到了张让眼前。
张让收受贿赂那是轻车熟路地主,直接毫不客气地让手下收了沉甸甸地一盘金子,贴近了赵兴的耳朵,jian兮兮地对赵兴说:“想要哄得皇上开心,却也不难,你只许如此这般……”
“多谢公公提点!”赵兴无可奈何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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