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极,这时都不敢轻易上街了,这出入的话都是一大批的手下保护着才敢出门。
只是她也好强之极,虽处这种情况之下,仍是不肯向苏自坚求助,因为她知道,道上混的人讲究信誉两字,说一是一,说二是二,一旦金盆洗手后意味着将不再插手道上任何事情。
她也是在道上混的,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她也只能是默默承受着这一切了。
没办法,在道上混的就是这样子,今天你砍人家,明儿人家砍你,没完没了,江湖的恩恩怨怨,素来如此。
可是这个时候她来得应付着这些随时杀上门来的刺青帮,不禁就头疼了。
帮里不论怎一个情况,她都不为所动,她最最担心的还是自己的儿子,只要自己有个三长两短,只怕儿子也是会遭个不测,那该怎办?
她也有想过把儿子交给苏自坚,可一想到儿子交给他了之后,只怕他由此将不再归还给自己,那时又该怎办了?
一想到这问题,她又退缩了回去,心想先走一步算一步了。
让她想不到的是,尽管作足了准备,这事还是搞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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