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猥亵,不敢出门?”林天感觉这个理由不太合理。
猥琐汉子挣扎了一会儿,还是在地上诚实写道:“我怕被他们认出来。”
“???”你他妈的就是那个猥亵的?而且连男的都不放过!
林天本以为村中是有什么危险,结果最大的危险就在自己身边。
“那你们村里有村长什么的嘛?”林天觉得此人有点不太靠谱,只能问问村里的村长或者其他懂得比较多的人了。
猥琐汉子指了指自己,随后大手一挥后,地上留下六个字:“正是区区在下。”
还真是离谱,这种人居然是村长?
李承道也无语了,用灵力写道:“林兄,我们好像没法了解到什么了。”
林天轻吐一口气,缓缓写道:“去村里其他地方看看吧。”
刚写完,突然有敲锣声音响起。猥琐汉子当即一脸大喜,冲出屋外。
林天看着汉子不同寻常的表现,也跟随出去了。只见屋外有一个身穿花花绿绿衣服的瘦弱青年,正用力地敲着锣鼓。
青年背着一块石碑,上面写道:“速去村中心,抓到猥亵的人了!”
随着青年的敲锣鼓声音响起,各处屋舍逐渐有人探头,待得他们看到青年背后石碑上的字后,有人走出屋门朝着某个方向走去。
也有一些瞎眼的村民,在屋内其他人的搀扶下,慢慢挪向某个方向。
林天也看见了石碑上的字,有些诧异,猥亵的人不就是这个村长么?
他感觉村中一切充满了离奇,不能说话的地方,猥亵的村长,背负石碑的青年……还有一些双眼失明的村民。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村长,用灵力对着李承道等人写道:“我们去看看?”
众人点了点头。
……
村中心,此时红日高悬,有一约半米高的平台上竖着木制柱子,那柱子在阳光照耀下很是殷红,那是其上血迹反射的痕迹。
柱子约莫数米,根部捆着一名中年汉子,那汉子光着膀子被绳子死死勒在柱子上,甚至因为太过紧缚,绳子在汉子身上留下数道勒痕。
平台周围慢慢聚了数十个村民,有一个头发虚白的老者双眼尽是泪水,正拿起一张纸,其上写着一句话。
【吾儿便是村内猥亵之人,大家有何异议?】
众村民纷纷在各自纸上写着,有个瞎子仿佛是机械记忆,下笔飞快,很快就举起自己写的文字:“此人正是猥亵之人,我能作证!”
林天看着那个瞎子,有人真眼说瞎话,这个人是瞎眼说瞎话啊,都瞎了还能看见什么,又能作什么证明?
更离谱的是,另外几个瞎子居然也写好了,而且举起来的纸上写着和他相同的话!
当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