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勃的人,在通往贪欲权之路中所遇到的障碍,都会毫不留情地拔除的干干净净。
只是,苏庶妃和上官离染要对付徐雅莞,可是和他们毫无关系。这一切,是徐雅莞咎由自取,对这个女人,紫幽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她不去对付觊觎上官凌然的她,已经算是仁慈的了,绝对不会好心到去提醒她,或者救她的。能不能在苏庶妃和上官离染的手下活下来,就看徐雅莞自己的能耐了。
紫幽凤眸微眯,美瞳里带着一抹狐狸般的狡猾,靠在上官凌然的怀里,轻声的笑道:“宁侧妃这个人对母妃怎么样?老头子对她比对你母妃,两人那个更亲近一些?”
她挽着的发髻微微松散,鬓角的青丝。撩过上官凌然的脸侧,让上官凌然感到一阵酥痒。
他嘴角微翘,取下她的发簪,任三千青丝散落下来,手指在她细柔的发丝里穿过,低声回道:“老头子对宁侧妃的态度,倒很像是为了应付皇上。他对母妃则一直很冷淡,冷淡到给我的感觉像是厌弃,我始终弄不懂为什么。按说母妃无论是容貌还是才华,不比苏庶妃差,可是。。。。。。”
紫幽慢慢的坐直了身子,任发丝像一匹墨色的绸缎从上官凌然的指缝里轻轻流淌滑过。
启唇朱唇,轻声问道:“母妃喜欢你父王吗?”
“母妃喜欢你父王吗?”
上官凌然手指玩弄着紫幽的发丝,狭眸里露出一种若有所思的神色,过了一会,才回答道:“应该是喜欢的吧?不然她也不会痛苦了。你不知道,每一次我被老头子责罚,母妃都要伤心难过。可是纵使母妃再气愤,也都是隐忍,一直以来,她很少去和父王理论争执。看着她难过,我那时就发誓,我爱的女人,将来绝不会让她这样痛苦!”
紫幽瞧见他狭长的眸子里有一种淡到几乎看不见的伤心,不是那种没有感觉的伤心,是在重复的冲击下变得对伤痛已经麻木的淡漠,偶尔说起来的时候,便浮现了出来。
她眼底露出一丝痛惜,紧紧地搂住上官凌然,甜懦地回道:”嫁给你,我感到很幸福!”
感受到妻子浓浓的情意,上官凌然突然觉得很温暖,很幸福,似乎有了怀里的小女人,就拥有了一切。
伸手揉揉她的脑袋,宠溺地笑道:“宝贝,来,为夫给你绾发、化妆,我们该去宫里见皇祖母了。”
上官凌然真的懂的梳发、化妆?紫幽在将信将疑中,不敢相信地瞪大了水盈盈的凤眸,“你真的会这些?”
上官凌然轻嘲地挑了挑眉,“既然被誉为帝都纨绔之首,又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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