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怜一把抱着紫幽,伏在她的怀里,无声地痛哭起来。
她没有哭出声音,可就是这样无声地哀嚎,却更让人心碎。她压抑着声音,全身抖动,犹如凄风冷雨中的落叶。。。。。。
好久,好久,她才哽咽出声:“辉哥儿聪明。。。。。。机灵,人见人爱,就连他。。。。。。他都说,辉哥儿比。。。。。。比三少爷像他,很优秀,可是,他却让那个。。。。。。毒妇!害死了我儿子。他明明知道,不是。。。。。。不是二少爷的错,是那个毒妇,可是。。。。。。可是他却。。。。。。却听之任之。大小姐,为我报仇!为你的弟弟报仇啊!”
水忧怜声音压得过很低,以至于有点嘶哑,可是却更加让人感到了无边的恨意,尤其是说到毒妇和他的时候,更是将牙齿咬的咯吱着响,显然已经将两人恨到了极点。
紫幽点点头,清晰地回答道:“你放心,你的仇,弟弟的仇,还有无数被她们所害的那些人的仇,我都会找他们讨还的!只是,你怎么知道是那个毒妇害的弟弟?”
水忧怜擦擦眼泪,愤怒地说道:“辉哥儿去了,我伤心,可是我并没有疯,我夜里偷偷起来,潜到荷塘里看过,辉哥儿落水的地方有水草,要不是水草缠住辉哥儿的小腿,辉哥儿说不定不至于沉没的那么快。而且,荷塘边被人倒了油,虽然我去的时候,那油迹被清理了,可是我还是在那被挖去的泥土边上,摸到了有豆油。那天不是辉哥儿出事,也有可能是二少爷,他们根本就是想一箭双雕。淹死二少爷正好,淹不死二少爷,淹。。。。。。淹死我的辉哥儿,就嫁祸给二少爷。小姐,他们太歹毒了!辉哥儿也是他的儿子啊。。。。。。他也亲过,他怎么忍心啊。。。。。。”
说到这,水忧怜的眼泪,再次滚滚而落,随即用手一摸,弯腰掀开破旧肮脏的地毯,又掀开一块地砖,拿出一本小册子,递给了紫幽,“这是我和他在泉州任上时,他贪墨、受贿并贿赂上级官员的账目。那时候他对我不设防,把所有的私下和人交易的账目,都交我管理。后来我失宠,他把账目要走了,但是他不知道我还留了一本。我早就知道他是个薄情寡义的,这院子的名字,都是他亲自起的,亲手书写的,结果。。。。。。我不怨他对我薄幸,可是,他让那个女人害了我的儿子,我绝不能原谅他!”
“为什么相信我?”紫幽看着那账本,不由再次动容。
水忧怜同情地看着她摇摇头,“不是被逼急了,你又怎么可能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