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莫的触摸让安谷的身体不自觉的开始抖动,有恐惧,有悲愤,更多的却是恶心。
他很想死,但他没有那个勇气……
“小安谷啊,你这是在拒绝我吗?”柳莫似有似无的挑着嘴角,注视着他的表情。
安谷身体一震。
柳莫的话看似温和的毫无脾气,但他知道,她开始生气了,而接下来的后果,他不想再去尝试。
安谷睁开眼睛对上面前那张面团似的脸,缓缓说出两字:“不敢。”
“呵,这样最好,小安谷啊,倔到最后委屈的只会是你自己。”说着说着,柳莫突然停了下来,嫌弃的看着手中不小心沾染上的血迹,撇了撇嘴,顺手擦在了床单上。
恶心的东西。
一点点将手上的血迹擦干净,柳莫这才摆弄着手指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看着安谷接着道:“小安谷,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只要你乖乖听话,我是不会亏待你的,你看看你这张小脸,毁掉了多可惜,嗯?”
要是自己满意了,娶他进府当个侧夫也不是不可能。当然了,正夫,他还不够格。
柳莫的双眼闪了闪,好玩的戳戳他伤口的周围,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与唇边溢出的闷哼,更加来了兴趣。
直到玩腻了这个游戏,柳莫才拿来又粘上了血的手指,状似不经意的开口:“小安谷,你知道么,你的母亲,夏柳夏夫人已经把你送给我了,她可是说了,只要我喜欢,怎么对你都行,所以,乖乖听话,不要惹我生气哟。”
听着柳莫的话,安谷愣住了,随后就是恍然大悟,心中的痛苦,悲凉一点点扩大,到最后,怎么止也止不住。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原来自己已经被送掉了啊,这样,自己还有什么可反抗的余地?
伤口好疼好疼,可最疼的却是心。
一滴滴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流出,慢慢汇成一条线,尽数落在枕头上,晕黑一片。
眼泪的主人只是面无表情的仰躺着,像是认了命,用沙哑的嗓音平静的说出那句话:“我知道了,我会听话的,莫。”
“嗯,乖。”在他脸上摸了一记,柳莫扭动着站起身来,好似没有看到他的眼泪。“好好休息养伤,这几天就不用回去了,你的母亲那边,我会去说的。”
“好。”床上的人乖乖的应着,再也不见丝毫反抗。
卧室的门砰的一声被关上,空荡荡的只留自己一人,安谷这才闭了眼,抬起右手小心放在胸口上,感受着怦怦的心跳。无声留着眼泪,尽情宣泄。
这一步,终究是自己走错了。
算计来算计去,结果,只有自己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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