役内心已经惶恐了,但是这种事不能承认啊,一旦承认,他们都是帮凶,要被发配边境充军的,“是的,我们失职,若是因为这样您要惩罚,我们认了。”
所有人都看了过去。
王琛看看他,没有说话,“传华家村和小石村目击证人。”
虽然大家对目击证人这个词比较新奇,但都听得懂什么意思。
现场的衙役立刻去喊人了。
不多时,上来四五个人,三个四十来岁妇女,一青年和一老叟。
王琛看着老叟,“华先生,您乃是华家村里正,还记得去年十一月二日衙役们是何时巡视到你们村的吗?”
老叟拱了拱手,“回知州话,我记得当时我和贱内正在用食,大约巳时接近午时。”
王琛转而对着青年道:“石小哥,据说当时有衙役拿了你的刚从河里捕到的两条鲤鱼?”
“是的。”青年指着胖衙役:“就是他。”
胖衙役脸一黑,略带威胁道:“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石明,你可得仔细想想!”
青年似乎有点害怕对方的报复,不敢说话了。
王琛当下就道:“石小哥,你莫怕,本官是你坚强的后盾,你细细把当时的情况说出来。”
青年犹豫了下,咬咬牙道:“我记得是申时初,我刚从河里捕了两条大鲫鱼,准备给刚刚生了孩子的家内补补身子,可是他们几个衙役瞧见后,硬抢了去,胥胖子还威胁我说,若是不给,回头种稻的时候,让里正水最后再放给我家。”
什么?
还用水利威胁?
这几个衙役太过分了吧!
好多人都露出愤怒的神色,尤其是外面的老百姓们,他们都知道种田的水利有多重要,那可是活命的根基啊,胖衙役太过分了!
王琛冷哼一声,“华家村有人看见上午巳时到午时你们五个去巡视,下午申时初你们又在小石村,而根据仵作的验尸记录来看,华家十三口应当是申时初被杀,你等又在申时中间样子赶到,和我刚才推断的没有丝毫出入,还说你们和凶手无关?”
五个衙役惊得肝胆俱裂,但是他们死不承认,各种狡辩。
此时,就连大理寺的陈寺卿都沉默了,他知道,大家很有可能冤枉冷艳了。
王琛没有再理会五个衙役,转而看向其中一个中年妇女,“凌妪,你可认识她?”他指着冷艳。
穿着麻布长裙的妇女躬身道:“见过,咱们华家村里的人都知道,冷公曾和华翁有过约定,两人嗣下生男女结为夫妻,生两男结为兄弟,若是女儿,义结金兰,冷小娘子和华小娘子具是女儿身,自然是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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