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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谁的形式强，便投降给谁。
可谓是非常没有骨气可言。
他怀疑陈永福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想到这里，张天琳也是开始有些头疼了起来。
现在他也有些不准陈永福究竟有没有投靠鞑子，唯一的办法，只有去调查他能得知结果。
但是现在正值鞑子大军来袭，他却要去调查一位主将。
真的是很麻烦的。
因为这种事情只能私底下调查，不然一旦被陈永福发现，不管他有没有投降鞑子。
他都要将其给换下来。
毕竟不论是任何人发现你的上司正在调查你，不管其真的有没有的异心，都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从此刻起，他的心中多多少少都是会有些怨言的。
而这样心生不满的将领，自己难道还敢继续让他主持太原的防守吗？
这一点，张天琳自问自己是做不到的。
所以这件事是真的麻烦，只能希望调查的时候不被陈永福发现。
“将军，末将这话，并非是要我们来调查，而是由亳县候李将军来做。”
“你的意思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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