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那你的婚礼怎么办,这两个人没有抓住,要不我们先推后吧?”玛丽莎进来建议道。
“不,婚礼照常进行,我不能再让贺枚受委屈了。”乔跃摇摇头。
“知道了,那婚礼定在一个月后,也是贺枚的新专辑发行。”玛丽莎点点头。
“对了,一定要请全国最优秀的安保团队,这次的婚礼一定不能出事。”乔跃交代道。
“放心吧,交给我心里有数,我出去做事了。”玛丽莎耸耸肩。
乔跃望着窗外的夜空,想起他们这些年自言自语,“轻语,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真的是我害的吗?但是你就算恨我,你也不应该伤害我最爱的人,这次我不会让你得逞。”
“你是我的唯一…”
乔跃微微一笑拿起电话贴在耳朵上,“老婆,对不起!”
“没事,是不是大爸说你了?”贺枚微微一笑。
“没事,你等我,我马上去陪你。”乔跃说完拿着电话出了门。
贺枚一脸温柔地看着一动不动盯着自己的两个弟弟,“好了,我的两个好弟弟,你们不要这样看着我,姐姐不是好好的吗?”
“不行!”两人异口同声地答道。
“哎!看来这次爸爸要遭殃了,刚刚大舅小舅说着要教训他的,惨了。”乔笑笑摇摇头。
“呵呵,你们觉得是他的对手?”贺枚好笑地看着两个人。
“哼!我们是打不过他,但是从今天起,我们再也不要和他说话。”贺焱冷笑道。
“你们不想和谁说话啊?”乔跃进来纳闷地问道。
两个人看见乔跃进来,不约而同地转过头去,乔笑笑一蹦一跳地走过去,“当然是你了,因为你让妈妈受伤了,对了肇事者抓住了吗?”
“笑笑!”贺枚吃惊地喊道。
“没事的,妈妈,她是坏人,因为她伤害了你,所以笑笑也不喜欢。”乔笑笑答道。
贺枚让乔笑笑的话感动的稀里哗啦的,一个才六岁的孩子,而且还是个病孩子,竟然能够说出这样的话语,真的很让贺枚感动。乔跃也微微挑挑眉头,他上前想摸摸凤亮亮的头,没想到让孩子瞪了一眼,拉着贺焱转身出了病房。
“亮哥,你的手上怎么有这么多汗,你是不是怕姐夫啊?”贺焱不解地问道。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