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杨博,老西儿有一万种方法,让你身败名裂,你信不信!”
唐毅粗脖子红脸,几乎是吼出来,还真别,陆炳的大手果真松开了。只是眼中还满是怒火,“臭子,敢威胁我陆炳的人,你算是第一个,别以为我会放过你的!”
话之间,陆炳一摆手,两个太保冲过来,架起唐毅的胳膊,提着他进了正厅,陆炳一摆手,两位太保退出去,屋子里只剩他们两个。
唐毅揉着被弄得生疼的胳膊,陆炳虎坐着,不停盯着唐毅。
“唐行之,你给我句实话,是不是你陷害的我师父?”
“呸!”唐毅啐骂道:“陆炳,你长点脑子好不,策论题目是李默出的,他存心难为我,还能提前把题目透露给我,不是做梦吗?再了,凭着你们锦衣卫的本事,还能查不出来是谁写的弹劾奏疏?”
“我当然知道。”陆炳红着脸道:“我想知道,你子当时是怎么知道题目不能写的?”
唐毅看着陆炳气呼呼的样子,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陆太保,水贼过河别用狗刨,实了吧,你不是找我算账,而是想从我嘴里知道对眼前局势的看法,你现在迷茫了是吧?担心陛下把你牵连到李默的案子之中?我的对吧?”
唐毅每句话都打到了陆炳的心坎上,他明明不想在唐毅面前低头,可是他去怎么也不出口,只能颓然长叹,坐在了椅子上,一动不动。
唐毅反倒背着手,在地上走来走去,也不知道谁绑架了谁!
“陆太保,你和令师李害人的水平都太差,从廷推王诰意外胜出,我就感到了里面有问题,可是你们都没有警觉。现在看起来,应该是令师出题,被吴鹏提前知道,他把消息告诉了严世藩,严世藩做了套,故意让李默廷推获胜,故意制造李默势力庞大,又和陛下作对的假象,然后再拿出策论题目,来个致命一击!真真好手段。”
唐毅啧啧叹道:“这个手法陆太保不应该不熟悉,当年陷害三边总督曾铣和首辅夏言,不就是这么干的吗?”
“不要了!”陆炳突然涨红了脸,气愤愤一拍桌子!
“都怪我当时一念之差,把柄落在了严家父子的手里,从此之后,他们视我为无物,竟然当着我陆炳的面,把我老师送进了镇抚司,我恨啊!”陆炳连续拍桌子跺脚,好好的紫檀木被打出了裂缝,地面的砖也被踩碎,陆炳的功夫真是没得。
面对着一头凶猛的野兽,唐毅丝毫感觉不到害怕,相反,他还有点同情陆炳。
“陆太保,我看你是言不由衷,区区一点把柄,就真能让锦衣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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