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但这是你爷的意思,你若不听话,他会伤心,伤势也会加重。坏人已经回县城了,家里暂时无事。那些人对山里不熟,不敢轻易进山招惹你姥爷和舅舅。只有你们安全了,我们才能一心一意跟他们周旋。懂吗?”
老父剁了三根手指算是还清债了,不知交子铺还有什么后手,得把两个孩子送走,保住他们。
丁香吸了吸鼻翼,不能不懂,也不能不听话。即使不听话,大人也会强行把她抱走。
还是做着最后挣扎,哽咽道,“可是我怕,怕爷爷会死。”
“昨天的难关都挺过了,还有什么比昨天更难?”丁钊把丁香的一只手放在她的胸口上,“为你爷祈福,他会平安无事。”
丁香抱住丁钊的脖子在他耳边悄声道,“爹爹,去找钱二当家。告诉他那把匕首是爷爷打的,爷爷还会打更好的兵器,兴许他能帮帮咱们家。”
不知交子铺还会做什么坏事,必须找个能上话的人。不管钱二当家是不是义薄云天,为了好兵器,不定愿意帮这个忙。
丁钊郑重地点点头,“你们安全走了,我就去找他。”
他和父亲都想到了这个办法,没想到三岁闺女也想到了。
丁香看看张氏给她打的包袱,里面有她装了鞋子的包袱。
丁钊又给她身上带了一个装药丸的荷包,低声嘱咐道,“还有几粒药丸装在瓷瓶里,两天换一次。”
张氏拉着丁立仁嘱咐着各种注意事项。
丁香想见丁壮一面,丁钊没同意,她只得含泪在丁壮窗外磕了三个头。
丁立仁见了,跟着她一起磕头。
几人匆匆吃了早饭,丁山背丁香,夏大河牵丁立仁,二人手中还拿着木棒。他们匆匆往村后走去,向南过了南泉村再走几里路,走过白水河,进入南孚山。
姥爷家就在南孚山里。
若丁立仁走累了,夏大河也会背一段路。
熟悉的景物被完全甩在后面,眼前是陌生的枯叶、巨石,耳边是鸟鸣声及淙淙泉水声,偶尔会遇到几个采药人、猎人或是过路人。
丁香悲伤难耐,又疲惫至极。不管丁壮爷爷即将面临如何的局面,她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只有祈福。希望爷爷能捱过重伤,钱二当家真的义薄云天,作个合事佬。等过了这个难关,再谋划下一步。
把希望寄托在一个不认识的人身上,感觉非常不好。
但却是她此时唯一能做的。
她现在体力不行,人脉不行,可若是多想一想,不那么轻敌,早一步求上钱二当家,兴许走不到这一步。若丁壮爷爷真的死了,将是她一生承载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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