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御医来呢。”
老夫人霍地抬起眼睛。“明雳好端端的怎么病了?现在又是什么情形?”
雪玉道:“只听报信的婆子,二太太和三爷在屋里话,不知怎么的,三爷就突然人事不知了。”
李妈妈一听可非同可,三爷素来强健。怎么会突然这时候病了。
老夫人忙让人过来更衣,“明雳不是应该在新房吗?怎么去了二太太房里?”
雪玉只摇头,“内情婆子也没。”
老夫人皱起眉来。“外面的宾客走了没有?”
雪玉道:“奴婢听前面还热闹着呢。”
老夫人道:“去前面交代一声,先不要声张,我去瞧瞧到底是什么情形再。”
雪玉福了个身转身下去。
老夫人换好衣服带着李妈妈往二太太房里去,刚进了院子,只听二太太在里面哭天抢地拖喊薛明雳“老夫人心里一紧。
李妈妈上前打了帘儿,听得二老爷道:“你都和他了些什么?怎么突然就这个样子?”
二太太急道:“我也没什么。只是让他好好待媳妇”谁知道他开始还没事,忽然就没有了生气似的。我上前晃他。他也不应。”
老夫人让人扶着进了屋,众人见老夫人来了。让开路让老夫人上前。
老大人低头去看,只见薛明雳闭上眼睛已经是人事不知,老夫人道:“看这样子像是被痰迷了心窍,赶紧去取药来给他吃了。”
二太太红着眼睛道:“那些个虎狼药能不能使得,可怜他这么的年纪。”
老夫人道:“只要能对症,还论什么虎狼药。”着吩咐李妈妈去取药来。
二太太又让人取了水来给薛明雳擦洗。屋子里顿时忙成一团。
薛崇义将老夫人扶下来坐下。
薛明雳吃了药,不出一会儿就声呻吟起来,众人都松了口气。
老夫人起身到薛明雳床前去看。
只听薛明雳迷迷糊糊拖喊,“母…亲……母…亲。”
二太太含着泪凑过去听,薛明雳只是含糊着叫个不停,并不别的。二太太想起和儿子的那番话,明雳定是担忧着她”这才……不由地悔起来,早知道不应该在大喜的日子向儿子诉苦,转眼看到薛崇义,又怨恨起薛崇义,要不是薛崇义哪里来的这样祸事,追根究底还是红英那贱人……,…
老夫人上前去唤薛明雳,薛明雳半睁开了眼睛看了看老夫人。嘴唇一开一合要话却又不得。老夫人柔声道:“好孩子,别着急,有什么话过一会儿再。”
一炷香的功夫婆子带了御医进屋,御医见过老夫人便上前去诊脉,仔细断了一阵才道:“三爷这是急痛壅塞,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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