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倒让她从头到脚换个干净。”着翻个身转过脸去。
蝶飞上前道:“三爷,这可使不得,到了吉时不如洞房那怎么得了。”
蝶兰也从炕上撑起身子,尖声道:“三爷是在这里图干净,让人知道又要连累我们,指不定又要我们什么,我和姐姐如今已经是这个样子,三爷就行行好放过我们。”
薛明霭听得这话身子微动,却还是没有起来。
蝶兰道:“三爷整日里待我们是好,按理我和姐姐就算做牛做马也值得,我是死也不怕的,只是有些话我不得不和三爷,三爷既已经答应这门亲事,就不可能再反悔,这样不但害了自己也害了别人。我和姐姐不消了,那个人日后要怎么办?”
“三爷事事依着太太的意思办事,那个人都不一定能有一线生机,若是逆着,三爷就再也别想见到她了。”
薛明霭顿时像被针狠狠地刺了一下。
蝶飞不停地向蝶兰使眼色,蝶兰只当没看见,“会有什么后果,三爷应该比我们更清楚,不用我再费口舌。”
薛明霭哆嗦起来,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从床上一跃而起,“你不用拿话来挤兑我,这一次就算拼了性命我也要保她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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